沈盛安現在處於暴怒的邊緣,整個人已經快要瘋掉了。殊不知自己一個人壓根不是這對狗男女的對手。
還不等他把狠話放完,下一秒,一個凳子就重重地砸在他頭頂,把他砸得兩眼一翻,直接就暈死了過去。
“柏堂弟,你怎麼將人給打死了?他要是死了,咱們可怎麼辦?他能來這裡,絕不是一個人過來的,肯定還有人知道,現在可怎麼辦呀?!”
謝淑玉看著昏死在地上的人,頓時亂了方寸。
當年謝家敗落,她用盡心思。費盡手段,這才過上了好日子。
享受了 三十多年的榮華富貴,她可不想臨到老,後半輩子在大牢裡度過。
“玉堂姐,你不用害怕,人沒有死,只是被打昏過去了。不管有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過來的,可要是任由他這麼鬧下去,咱們指定是沒好果子吃。”
“既然已經這樣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囚禁起來。讓他把沈家所有全都給了咱兒子。豈不是更好。”
謝修柏臉上閃過一絲狠毒奸詐的笑。
既然人是自己送上門的,他又何必客氣呢?反正已經暴露了,他們坐以待斃只有死,還不如拼一把。
“這樣,這樣,這樣能行嗎?他會答應嗎?”
冷靜下來,謝淑玉也覺得這法子不錯。可是要讓沈盛安把家產都給他兒子沈之業,他能答應嗎?
更何況他現在還知道了,這兒子根本就不是他親生的,而是他跟自己堂弟生的。
“玉堂姐你放心,如今他落在咱們手裡,我多的是辦法對付他,就不信他不答應。他這養尊處優的可受不了什麼苦!”
就在兩個人要把躺在地上昏死過去的沈盛安用繩子給綁起來的時候,身後的櫃門突然被推開。
葉珠就這麼帶著烏鴉哥大搖大擺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哎呀呀,都說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這句話果真不假。我祖父將你捧在手心裡養了 三十 多年,你倒好,綠帽子一下給他戴三頂。是怕他冬天凍到頭嗎?”
“就這還嫌不夠?還要囚禁他的人虐待他,要將我沈家所有的家產交給你們生的野種,你還真是敢想啊。做白日夢做多了吧?”
葉珠步步逼近,謝淑玉心虛的連連後退。
“你,你個小野種怎麼會在這裡?”
她腦子瞬間就蒙了,這也就是說,他們兩個剛才的對話,還有做的那些事。
不光被沈盛安聽了個全,就連這個小野種躲在櫃子裡也全都聽到了。
天爺呦,本以為偷情做得很隱秘,誰承想屋子裡藏了兩個人,她居然都不知道。
“玉堂姐,這個死丫頭是誰?”
謝修柏也有點懵。不是說好了秘密私會嗎?這屋子裡怎麼跟捉迷藏一樣,一會兒出現一個人。也不知道別的地方還有沒有人。
他手持凳子把屋子裡的櫃子,床底下,桌子底下,各處都看了一遍,發現沒有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在只有一個廢物,和一個野丫頭,他還是能控制得住場面。
“她就是表姐那個從外面找回來的那個賤種生的小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