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父,這個時候您可不能心軟呀。他這野心,那可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要真的按照您說的前來賑災,下面的官員怎麼敢一點不作為。”
“若只是想要貪汙一點銀子,那也就罷了。可他居然連施州棚子一個都沒擺,這是明擺著沒把你說的話放在眼裡,他壓根就沒拿你當回事。”
“王祖父依我看,咱們就應該收拾他一次,給他長一點教訓。不然他還以為您人老糊塗了。”
“這種人吶,就是容易飄。他就算是官至太守又能怎麼樣?那還不是您給他的!”
“您能給他,就能收回來。您必須讓他知道誰才是老大。”
葉珠可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孫媳婦,你說怎麼給他個教訓?”
要說起來,豫王心裡也是生氣。
孫媳婦說的對,貪汙銀子也要有個度,你貪汙一點可以,總是要把事情給做了。
可他居然一點也不做,還反過來,可不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裡嗎?
“王祖父,您覺得他幹了這麼多年不容易,不好意思直接動他,不就是怕人說您卸磨殺驢嗎?”
“沒事,這個黑鍋我來背!為了王祖父,我不怕別人的閒言碎語!”
葉珠把胸脯拍的啪啪響。
“這個首先嘛,您應該把三伯的職位給我家相公的換一換。你說說他當這個指揮使,那是啥事也不幹,站著茅坑不拉屎。”
“我相公,您的大孫子這才去了巡城司沒幾天就勤快得很,幫助老百姓解決了不少事情,人人都在誇他呢。”
“您看,您大孫子當了指揮使以後,這林州城街面上大大小小的事,是不是就要歸他管?”
“這姜太守按照他這個官職的話,應該住不了他現在那麼大院子的規格吧?”
“還有門口放的那兩個石獅子,一看就超出規格。那都屬於違章建築,違章擺放!”
“既然是擺在街上的東西違章了,那是不是就應該歸我相公管!這抓住了把柄,想要辦他,那不就簡單了?!”
“到時候讓我相公帶人打他個出其不意,先把他的家給抄了。”
“要我說他這種的就不乾淨,只要一抄家,必定能抄出大量與他俸祿不符的贓款。”
“看他還能有什麼好說的。到時候證據擺在眼前,讓林州城以及北地其他州府大大小小的官員都看看,不是您非要弄他,是他做得太過分了。”
“這時候咱不就能光明正大的把從姜太守家中搜出的贓款用作賑災。”
“到時候人也懲治了,災民也救了。還不用花您的銀子,那所有的老百姓不得誇王爺您英明?”
“到時候您再出面,念及姜太守這麼多年也算有點苦勞,再給他一點安慰,他不還得對您感激涕零的?到時候兩邊都要說您的好,多好的事。”
葉珠一張嘴,舌燦如蓮花,都給豫王忽悠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