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東,你這跨度也太大了,一個法律高材生竟然從事了討債業務?”周澤川看著李順東的材料說道。
“領導,我就是混口飯吃。”李順東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只要不觸碰法律,做什麼行業都是你的自由。”周澤川淡淡的說道。
“這個您放心,我是學法律的,不會知法犯法的,沒有暴力討債。”李順東急忙回應道。
周澤川擺擺手道:“今天不聊這個,說一說京州證券公司的王平安?”
“您說王平安,他是今年4月份委託我們公司向榮成集團的錢榮成討債的,本金3000萬,月息3分。
截止目前,貸款時間為14個月,本息共計四千二百六十萬。”李順東並未隱瞞。
周澤川追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的錢是怎麼來的?”
“領導,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們公司並沒有調查他的資金來源。”李順東小心翼翼的說道。
周澤川提高聲音道:“是嘛?”
他非常清楚,這些道上之人的訊息非常靈通,沒準真能從他們這裡探聽到一些不為人知的訊息。
“領導,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王平安的資金來源,但有一個人或許知道點什麼。”李順東急忙回應道。
“誰?”
“原京州時報的記者秦小衝,現在是我們討債公司的員工。”李順東急忙回答道。
“京州時報秦小衝,你現在就打電話問他在哪裡,程度你派人去把秦小衝帶到這裡來。”周澤川選擇相信李順東。
在程度派人去接秦小衝的當口,周澤川讓人將秦小衝的材料調了出來。
很快,秦小衝就被帶到周澤川的面前。
“領導,您有事找我?”秦小衝有些緊張的說道。
周澤川溫和的說道:“秦小衝,因敲詐勒索坐了兩年牢,是嘛?”
一聽周澤川說自己敲詐勒索,秦小衝激動的喊道:“領導,我真沒有,我是被冤枉的。
我是一名記者有基本的職業操守,而且我還是一名父親,我要給自己的女兒做榜樣。”
周澤川溫和的說道:“別激動,慢慢說。
你說你是冤枉的,可我看法院的證據鏈卻很完整,你能說一說這裡面的故事嗎?”
“領導,我記得我出事的那天接到過兩個電話,第一個電話是一個匿名電話,他說有爆料材料要交給我,要我到指定地點和他接頭。
第二個電話是一個熟人打的,他說京隆礦當晚出事死了五人,因為京隆礦經常出事,所以我就選擇去拿那個爆料材料。”秦小衝訴說著當天發生的事。
周澤川皺著眉頭問道:“是什麼爆料材料,值得你放下礦難的報道?”
“中福,中福批下來的五億房改基金給人貪汙了。”秦小衝回答道。
這會周澤川已經有些相信秦小衝是被冤枉的了,當然這些話他是不會說的,而是問道:“你覺得自己是被誰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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