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川思考片刻後回答道:“高育良的漢大幫獲勝或者兩敗俱傷對咱們最有利,但高育良一方獲勝的可能性不大。”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從目前雙方的實力對比來看,因為中紀委的特殊性,鍾家相較趙家稍微佔據一些優勢。
但這種優勢並不能化為勝勢,還需要看他們之間的手段。
漢東這邊兩方的力量算是勢均力敵。
高育良在漢東工作多年,他在司法領域所掌握的力量超乎一般人的想象,具備著天然的優勢。
但沙瑞金畢竟是一把手,又有省紀委的全力支援。
綜合考慮這兩方的因素,可以說他們之間的實力相當,難分伯仲,誰都有可能獲勝。”
李林笑著問道:“你認為他們會兩敗俱傷?”
“他們兩方都是敗方,不會有勝者。
先說沙瑞金,中樞派他到漢東是穩定局勢,慢慢清除趙立春在漢東的力量,而不是不講策略。
但他卻選擇了最簡單最粗暴的做法——掀桌子。
以整頓吏治的名義對漢大幫發起了進攻。
而且他的進攻還是為了配合鍾家的政治目的。
不僅打亂了漢東的發展步伐,還造成了人心動盪。
他的這些行為中樞絕對不會滿意,即便他能夠獲勝,漢東這個省委書記也未必能當的下去,更別說是更進一步了。
再來說高育良,沙瑞金的手段固然有待商榷,但他以師生為紐帶,明著拉幫結派,搞人身依附,嚴重違反了政治紀律。
不僅如此,他手下的那幫人,一個個不省心,貪汙腐敗,很容易被動手抓住把柄。
因此,高育良能平安退休都尚未可知,更別說是進步了。”周澤川分析道。
李林鄭重的問道:“澤川,你覺得這兩方兩敗俱傷之後,漢東的局勢會怎麼發展?”
“沙瑞金來漢東已經將近一年了,無論是反腐還是經濟,都沒有亮眼的成績,最近幾次的反腐都是我主持的,對他的評價沒有多少加持的部分。
不過沙瑞金畢竟是剛剛才被任命到漢東來的,除非他犯下了十分明顯且被擺在明面上的錯誤,否則中樞是不可能直接將其免去的。
畢竟上面也是要臉面的。
但他的任期最多就是這一屆,而且幹滿一屆的機率還很低。
以我的判斷,沙瑞金最多能幹三年左右的省委書記。
這麼一來,上面臉上也能過得去。
至於高育良,他拿下沙瑞金,那是打臉上面,雖然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但如果沒有強硬人物替他說話,他的結局恐怕不會太好。
沙瑞金如果查出他的問題,沒的說直接坐牢。
查不出問題,到點退休,不會有第三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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