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川剛離開醫院不久,程度就傳來了好訊息。
在劉川的敘述下,指使他投毒之人的畫像已經出來了,但因其全程都戴著口罩和帽子,暫時還不能確定她的身份。
好在嫌疑人的身高是一大特點,能縮小調查的範圍。
就在周澤川帶人查詢那名嫌疑人之際,祁同偉等人也完成了關於侯亮平冒名頂替他人上大學的線索收集工作。
“好,好啊,我看他侯亮平這次還怎麼狡辯。”祁同偉激動的說道。
“祁省長,那咱們現在就動手?”張永飛試探性的問道。
祁同偉想了想道:“先不用動,等我問過育良書記之後再動手也不遲。”
說完,拿起電話就給高育良撥了過去。
“老師,事情調查清楚了,侯亮平確實是冒名頂替上的大學。”電話剛一接通,祁同偉就迫不及待的說道。
高育良沉穩的問道:“證據固定了沒有?”
祁同偉回答道:“已經固定了,隨時可以抓人,您看什麼時間動手比較合適?”
高育良想了想道:“以防夜長夢多,現在就動手抓人。”
“好的,高老師!”祁同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同偉,抓人之前記得給國富同志說一聲,畢竟侯亮平現在是他的幹部。”高育良提醒祁同偉道。
“老師,我知道了。”祁同偉連忙應道。
結束通話高育良的電話後,祁同偉又撥通了田國富辦公室的號碼。
“田書記,祁省長找您?”田國富的秘書小陳低聲彙報道。
“祁同偉,他找我幹什麼嗎?”
田國富雖然疑惑,還是拿起了桌上的電話,“我是田國富。”
“國富同志,您好!我是祁同偉。”祁同偉壓抑著笑意道。
“原來是祁廳長,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田國富還是用原來的稱呼。
換作往日,祁同偉或許會生氣,但今天不同,他這會的心情是格外的美麗。
“是這樣的,國富同志,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向您彙報一下,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祁同偉詢問道。
田國富心裡暗自嘀咕,祁同偉找自己彙報工作?
難道他覺得趙家的船不穩了,想上鍾家的船。
雖然不明白祁同偉的意圖,但本著以不變應萬變的原則,他還是客氣的說道:“好的,那你過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
得到田國富的應允後,祁同偉結束通話電話,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他隨即找來張永飛,“你帶幾個人和我去一趟省紀委,把侯亮平帶回來,記得把傳喚證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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