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們,我省一名廳局級幹部侯亮平前天被省公安廳帶走調查。原因是冒名頂替上的大學,這簡直就是一大丑聞!
堂堂的廳局級幹部,竟然是冒名上的大學,同志們都說一說該怎麼處理?”沙瑞金看著眾人道。
如果不是知道侯亮平是他的人,大家還以為沙瑞金是真的要處理人呢!
果然,沙瑞金話音剛落,田國富便配合著道:“瑞金書記,侯亮平同志只是被帶走配合調查,案情還尚未查清。
省委直接處理有些不妥,萬一是被冤枉誣告的呢!”
“是嘛,這兩天外面是傳的沸沸揚揚的,我還以為已經證實了呢!
育良同志,你是政法委書記,此案的主角侯亮平又是你的學生,不如你給大家說一說侯亮平上大學時的表現,讓大夥判斷判斷。”沙瑞金看著高育良道。
“是啊,育良同志,你是侯亮平同志的老師,他是不是冒名頂替上的大學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田國富緊接著說道。
兩人的意思其實很簡單,你高育良是侯亮平的老師,他如果是冒名頂替的,那你怎麼早沒發現呢!
你早些時候幹什麼來著,難道就一點端倪都沒看出來嗎?
對此高育良早有準備,只見他淡淡的說道:“我只是他一門功課的老師,而且我的學生多了,我哪能一個個都清楚,具體情況還是以公安的調查為主。”
“育良同志,該不會侯亮平是你的學生,你才不想說吧?”田國富故意開玩笑道。
“國富同志,說話要有憑有據,不能信口開河。”沙瑞金故作不滿道。
其他常委們好笑著看他倆表演。
“瑞金書記,並不是我胡說,是因為我在今早收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說著,田國富拿出一個信封,從裡面掏出一沓照片。
“瑞金書記,同志們,這是我今早收到的,裡面是侯亮平的家屬昨晚到祁同偉同志家中的照片。
根據照片顯示,他們是昨晚8點34分到的祁同偉家,11點27分才離開的,待了將近3個小時。”
高育良打斷田國富道:“國富同志,你想要表達什麼,這些照片有什麼問題麼?”
“育良同志,不是我懷疑,是有人懷疑,舉報信上反映祁同偉和侯亮平夫妻都是漢東大學的校友兼朋友。”
沒等田國富說完,高育良便反問道:“這說明什麼,我國哪條法律規定,辦理案件的時候朋友和校友必須要規避?”
“育良同志,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與案件當事人是同學朋友關係,且這種關係可能影響到案件的公正處理,那麼就應當自行迴避。
從照片中可以看出,舉報人說祁同偉同志和侯亮平夫妻的關係很親密,並沒有說錯。
他們這種關係的確可能會影響案件的公正處理。
當然我不是懷疑祁同偉同志,我非常相信咱們公安廳長的專業性和職業道德,但外界不這麼看。”
頓了頓,田國富接著道:“同志們,作為侯亮平的上司,我覺得他不是那種冒名頂替別人大學名額的人,很有可能他就是被冤枉的。
大家試著想一想,如果侯亮平同志確實是被冤枉的,而辦理案子的人又是祁同偉同志,外界會怎麼想?
他們不認為侯亮平同志是被冤枉的,而是覺得這是同學朋友之間的包庇。
我覺得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出現,這個案子還是交給其他人去查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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