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小艾是不可能這麼對我的!”侯亮平情緒激動的說道。
“猴子,你就接受現實吧,這件事已經在上層傳開了。”祁同偉帶著同情的語氣說道,實則在幸災樂禍。
“我……”侯亮平還想說什麼,最終統統化為無奈的嘆息。
作為鍾家的贅婿,他雖然名義上是鍾家的人,但只有他自個清楚,他在鍾家的地位並不高。
這麼多年兢兢業業的付出,不說職位一直在鍾小艾之下,就連鍾家的核實機密也沒有資格參與。
以他對岳父鍾正國的瞭解,對方的確能幹出這種事來。
他原本還以為鍾家會為了面子而保他,結果卻聽到了被離婚的訊息,這對他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
這意味著他被徹底放棄了,即將從高高在上的廳局級幹部淪為階下囚。
關鍵是他岳父一家如此對他,他還不敢反抗,也不敢威脅對方。
這些年他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過鍾家的核心機密,但也知道的比一般人多得多,如果將這些核心機密告訴高育良,絕對夠鍾家喝一壺的了。
但他卻不敢。
因為他清楚,即便鍾家真的被查,但以他家的地位和實力,處理他一個侯亮平還是很容易的。
因此,他乾脆一言不發,等待審判,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麼。
見侯亮平不說話了,祁同偉接著說道:“亮平,師兄真的很同情你,你說你伺候了鍾小艾那麼多年,不說感情苦勞也有三分吧?
可她倒好,你一齣事就甩了你。
不是師兄說你,你當初怎麼就選了鍾小艾呢?”
侯亮平掃了一眼有些幸災樂禍的祁同偉,當即反駁道:“那你比你強,娶了一個大自己10歲的老女人。
不僅如此,還是一個不會生育的老女人。
師哥,你現在是不是還沒有孩子,你說你怎麼能對得起對你寄予厚望的叔叔和阿姨。”
侯亮平已確定自己監獄蹲定了,因此也不再顧忌,直接把隱藏在心底的話說了出來。
邊上不遠處的幾名獄警,互相看了看,然後不約而同的離開現場,都在想這是自己能聽得嘛!
祁同偉原本是來氣侯亮平的,但沒想到自己被氣的不輕。
好在高小琴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否則他會更破防。
緩緩的吐了一口氣,祁同偉壓下內心的怒火,然後說道:“師弟呀,你的事情已經定性了,馬上就要移交檢察院起訴,師兄也是愛莫能助。
看在校友一場的份上,你進去之後我會去看你的。”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離開的祁同偉,侯亮平心下大恨,嘴裡嘀咕道:“呸,什麼玩意,我就是在不濟也有浩然這個兒子。你有什麼,毛都沒有一根。”
與此同時,周澤川等人也正在完善侯亮平案的證據鏈。
這是周澤川這段時間第三次見侯亮平,與前兩次相比,他的狀態更加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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