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興哥就是我們那一賭客,和我高叔有什麼關係。”曹小峰表現的毫不知情。
周澤川看著曹小峰,認真的說道:“曹小峰,我們剛剛詢問了你的那幫小弟,據他們供述,你曾當著大家的面說孫興就是高明遠的兒子,讓大家對他恭敬點,這你怎麼說?”
曹小峰狡辯道:“我那是喝醉了胡說呢?”
周澤川帶著嘲諷的語氣說道:“曹小峰,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這麼做特仗義?”
“這不是仗義不仗義的問題,沒有的事我總不能胡編亂造吧?”曹小峰的表情自得,似乎在說他就是這麼仗義。
“曹小峰,據你的那幫小弟們供述,你並沒有殺過人,問題重不重就看我們怎麼向法院建議了。
如果你主動交代,有重大立功表現,法院判不了幾年。
但如果你依舊負隅頑抗,對抗調查,那就不是幾年的事了,後半輩子你都得在監獄度過。
用這麼短的時間換來後半輩子的自由,我想這筆賬誰都知道怎麼算。”周澤川接著說道。
曹小峰看著周澤川並沒有說話,依舊一副不予配合的態度。
周澤川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便明白他這是對背後靠山的自信,認為自己關不了多久就能放出去。
明白了曹小峰的底氣之後,周澤川就知道怎麼做了。
只見他輕輕的掃了一眼曹小峰,接著說道:“看樣子,你似乎並不擔心自己會失去自由,是不是覺得會有人救你出去?”
沒等曹小峰說話,周澤川便提高聲音道:“我告訴你,你這是在做夢,別說是你了,高明遠自己也是自身難保。
別管他背後站的人是誰,這次都是在劫難逃。。
而且你們也不會在綠藤當地受審,我們會委託其他省市法院對你們這夥人進行審判,別想著有人能救你出去。”
聽周澤川這麼說,曹小峰的臉色終於變了。
周澤川趁熱打鐵道:“曹小峰,這件事並不是只有你一人知道,我們之所以願意找你,是覺得你還年輕,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我們便視你為不知悔改,對抗調查。
等待你的結局,將是下半輩子在監獄度過的。”
說完,他故意對身旁的何勇道:“給他一分鐘的時間,如果還是不說,就不要問了,把他的態度轉述給法院,建議量刑無期。”
“好的,周書記。”何勇配合著回答道,然後開始看自己的手錶。
曹小峰一看這架勢卻是急了,急忙說道:“兩位領導,你們讓我在想想。”
周澤川和何勇都沒有說話,好似並不在意他的供詞,何勇更是倒數起了時間:“十、九……三、二、一,時間到。”
“行了,不用審了,把人帶下去。”周澤川站起來道,說著便轉身離開。
就在周澤川等人即將跨出門口之時,曹小峰急忙說道:“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揹著他的周澤川微微一笑,然後便面無表情的說道:“是嗎?”
“是,我交代,興哥就是高明遠的兒子。”曹小峰激動的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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