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書記,我……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吳雄飛不死心的問道。
“你說呢?”雷鈞反問道。
“雷書記,就一個生活作風問題,用得著這麼大的陣仗麼?”吳雄飛不甘心的問道。
“老吳,真的只是生活作風?你就不要狡辯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給你說了。
你現在把問題交代了,算你主動找組織交代問題。
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好意,那就只能讓中紀委介入了。”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老吳,是周澤川同志審訊的武玲瓏,他的能耐你是知道的,想想王政和劉兆飛。”
吳雄飛癱軟在沙發上,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呢!”
“老吳,你心裡應該清楚,只要國家下決心調查一個人,就沒有查不清的,如今武玲瓏已經全部交代了。
你這個時候說出來還能算自首,再晚就來不及了。”雷鈞也有些唏噓。
“是他,全都是他李達康。”吳雄飛帶著恨意道。
雷鈞沒有說話,聽著吳雄飛的自述。
“雷書記,我對自己的期望非常高,之前受過很多的誘惑,但我全部都拒絕了,就是因為李達康我才放鬆警惕的。”
“這和李達康有什麼關係?”雷鈞來了興致。
“自從和李達康搭班子以後,我才知道還有這麼霸道的人,他幾乎擁有絕對的權利,我甚至不如一些地方的一個常務副市長。
可人家是省委書記趙立春的紅人,我能有什麼辦法。
因為仕途不順,我便放鬆了警惕,就著了武玲瓏的道。”吳雄飛把問題怪在了李達康身上。
雷鈞還以為他能說點什麼,沒想到一點意義也沒有。
在他看來,這和李達康一點關係也沒有。
李達康雖然是班長需要尊重,但吳雄飛作為一市之長,政府的一把手,對京州市政府的工作擁有絕對的權威。
他如果事事按照規矩來,李達康還真能掀桌子不成。
一次兩次還好,次數多了,對李達康難道就沒影響?
可他倒好,直接去了京城,如今被拉下馬,又怨李達康不給他權力。
他也不想想,市長的權力是李達康給的嗎?那是他本身就擁有的行政權,只能說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吳雄飛已經失敗,這些話他也就不說了,當即安慰他道:“老吳,你糊塗啊,這些事你難道就不能去找劉省長。”
“誰不知道他李達康是趙立春眼前的紅人,劉省長又能如何,漢東什麼時候能輪得到劉省長說話了。”
聽著吳雄飛的回答,雷鈞嘆了口氣,他覺得吳雄飛栽了不冤。
就拿劉省長來說,雖然省委大事由趙立春說了算,但政府工作絕對以劉省長的意見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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