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死死的盯著高育良,恨不得現在就弄死對方。
俗話說的好,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如果高育良是硬把問題扯在他頭上,根本不算什麼事,很容易就能澄清,但正因為不是,那才顯得麻煩。
加上他本身就比較霸道,在中江就很少講民主。
如今被高育良點出來,這讓上面會怎麼想?
他還怎麼進步?
至於高育良自我批評的缺乏民主一事,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問題,誰都知道他不是一把手,民主集中制和他又能有多大關係。
想到這裡,沙瑞金急眼了。
“你這個同志,政治水平不見得有多高,政治手腕倒是不凡,易學習是在我上任之後才開始貪腐的嗎?
連你自己都曾說過,易學習主持修路時其班子成員沒有腐敗。
也就是說,你當時也不知道他是一個腐敗分子。
而且易學習腐敗歸腐敗,能力還是有的,我剛到漢東不熟悉這裡的幹部,被他矇混過關也情有可原。
你現在卻將易學習的腐敗和我聯絡起來,好像是我在縱容他腐敗!”沙瑞金完全忘了他曾試圖越級提拔易學習。
“瑞金書記說的是,誰也不能保證自己提拔使用的人是一個清廉的人,育良同志這麼說有些吹毛求疵了。”田國富急忙附和道。
要知道易學習可是他推薦給沙瑞金的人。
從這就可以看出,田國富所謂的原則就是沒有原則,要知道會議剛開始前他還以何黎明的貪腐追究高育良來著。
如今放到沙瑞金身上他就換了一套說辭。
可見田國富的原則不是紀律也不是鐵律,而是服務於政治。
對高育良的問題追究是原則,對沙瑞金問題的迴避閃躲也是原則,用劇中趙瑞龍的一句話來說,哪有那麼多的腐敗分子,不都是你們內鬥嘛!
事實上這話還真沒說錯,到了沙瑞金高育良這個級別,又有那個沒有貪腐?
看著快要破防的沙瑞金,高育良壓下內心的興奮之情,語重心長的說道:“瑞金同志,國富同志,你讓我說你們什麼好,我講話的重心是瑞金同志提拔腐敗分子易學習嗎?
我話裡的意思非常清楚明瞭,是關於我省民主集中制貫徹不徹底的問題。
為此我還拿自己進行舉例,對自己進行了批評與自我批評,旨在告訴大家我高育良存在的主要問題就是在一定程度上沒有踐行黨的用人原則,經常使用一些身邊的人,應該予以糾正。
作為一名昔日的法學教授,我認為自己講話的意思應該很清楚才是,應當不至於讓人很難理解吧?
當然,也有可能是瑞金同志和國富同志心中沒有民主集中制,真的沒有理解!
既然兩位同志沒有理解,那我就再詳細的解釋一次。
我自始至終都沒有拿易學習的事來追究瑞金同志責任的意思,我只是拿這件事來舉例而已。
我就想透過這件事告訴大家,瑞金同志在並不十分了解易學習的情況下,還要求破格提拔使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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