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害怕周澤川等人不理解,他接著補充道:“小琴理解我的不容易,我也理解他的身不由己。
我知道趙瑞龍他們看不起我和小琴,認為我是穿破鞋的,但我不在乎,我們倆的心靈是契合的。”
“說一說山水集團?”周澤川接著問道。
“說起山水集團,就要從我在漢大操場一跪說起。
成了梁群峰的女婿之後,加上我本身的碩士學歷以及英雄的身份,很快便被升為正科級幹部。
後面也很順利的提拔為京州市公安局政保處的處長。
你們也知道從處級到廳級就需要政治資源了,可梁家的政治資源根本就不會用到我身上,之前的提拔對梁家來說算不是政治資源。
很多領導看在梁群峰的面子在我條件合格的基礎上,自然就提拔了。
但到了正處級這一步就停了下來。
我很不甘心,如果只是一個正處級,那我在漢大操場那一跪算什麼?
於是我就盯上了趙立春。
有一年趙立春要回鄉上墳,我到了墳上就跪下哭了起來。”
“這事我聽說過,李達康同志還在省委常委會上說過,被育良書記駁斥了,說你是在哭犧牲的戰友。”周澤川附和道。
“那是育良書記為了替我開脫,事實上我就是給趙立春哭墳,如果真要哭戰友我幹嘛不去他們的墳上。
但我哭墳也不全是拍趙立春的馬屁,而是故意噁心梁家,他們不是不給我政治資源,打壓我嗎?
那我就投靠他的政敵趙立春,送上去打梁群峰的臉,進而投靠趙家。
果然,我這個梁群峰的女婿給趙立春哭墳,讓趙立春的面子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就我就被提拔為京州市公安局主管刑事工作的副局長。”祁同偉不屑說謊。
“原來是這麼回事,也就是說你從那個時候投靠趙家的?”周澤川繼續問道。
祁同偉點點頭,自嘲的說道道:“是的,但剛開始並不得他們的信任,後面我替趙家幹了很多事,慢慢獲得了他們的信任。
也不能說是信任,就是他們家的看門狗。”
“你就沒想過那些事是犯法的嗎?”邊上高進龍插話道。
祁同偉呵呵笑了一聲,接著道:“知道又能怎樣?很多事情你明知道不合理不合法,但人家指名道姓讓你去做,你還不得不做。
你不做有的是人做,人家隨時可以找人取代你,但追責的時候卻是你的責任,這就是權利的本質。”
“接著往下說?”周澤川追問道。
“剛開始,我就是幫趙家處理一些小事,雖然不合理但也沒有違法亂紀的情況。
後來趙瑞龍去了呂州,開始經商需要公安局的保護就把我給調到了呂州,擔任市公安局局長。
他和杜伯仲開了一個惠龍賓館,四處去物色漂亮姑娘然後用來腐蝕領導幹部,高小琴就是被他們挑選培養的。
因為涉黃,經常有人舉報,我就只能違心幫他們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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