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走出去的周澤川又停了下來,走到了打電話之人身前。
等對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開口問道:“你好,很抱歉剛才無意間聽到了你打電話的內容,可以告訴我發生什麼了嗎?”
“不好意思 ,我的飛機快要起飛了。”打電話的男子開口道。
“我剛才出來的時候看來,飛往醜國最近的一趟航班還有四十分鐘 ,足夠咱們聊清楚了,沒準你和我聊完之後就不準備走了呢?
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漢東省政法委書記兼京海市市委書記周澤川。”周澤川伸出右手,和對方問好。
“我叫許陽,前京大數學系教授,即將遠赴醜國。”許陽淡淡的回應道,並沒有因為周澤川的身份而作出其他表現。
他是一個一心科研和學術的天才,對其他東西不感任何興趣。
“說說吧,究竟是怎麼回事,把一個醜國麻省理工都搶著要的天才給逼走了?”周澤川接著問道。
“反正我都要走了,說說就說說吧。
我走有三個原因,一是論資排輩壓得年輕人不能進步;二是學術造假成了公開的秘密;三是學術氛圍浮躁。”許陽冷哼了一聲,看來他是真的不滿目前的環境。
“詳細說說?”周澤川皺起了眉頭。
他一直認為國與國之間的競爭就是科技的競爭,而科技就掌握在這些科學家手上,如果不能把頂尖科學家留下反而讓其轉投醜國,裡外一算那損失就大了。
“先說論資排輩,咱們國內目前存在著這樣一種情況,不看能力看年齡看關係。
有一些年長的教授根本就沒有能力,別說搞科研了,連教學的水平都不達標,但就因為資歷夠老反而經費多的用不完。
我拿自己的事情舉例,我有一項拓撲學研究目前還無人研究,一旦成功將會極大的提高國家在很多方面的優勢。
但就是這樣的研究,京大的一位院領導直接來了一句,年輕人還是在沉澱沉澱,轉手就給一個混子撥了500萬元。
你說這樣的環境讓我怎麼留下來?”許陽氣呼呼的說道。
“還有呢?”周澤川壓下內心的憤怒。
“還有就是學術造假,我帶學生搞出來的博士論文被通篇抄襲,我拿著舉報材料卻直接被壓了下來。
還說什麼我還年輕還可以在搞,對方年紀大了再不出成績就沒有機會了。”
“混賬,這是誰說的話?該拉出去槍斃!”周澤川覺得說這話的人比毒販還壞,他們這是把國家最優秀的人才排擠出國。
“您說,就這樣的環境,我留下來還有什麼用?”許陽氣攤攤手道。
周澤川點點頭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要明白你始終都是夏國人,科學雖然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
你要給自己一個機會給國家一個機會,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京海大學?”
“聽說過,據說經費很充足,但沒有真正瞭解過。”許陽實話實說。
“我邀請你去京海任教,擔任京海大學數學系榮譽主任,可以不參加任何沒有意義的會議,並且每年給你一億元的研究經費,不夠可以繼續找我。”周澤川知道科學家最討厭的就是會議。
“你說的是真的?”許陽有些不敢相信。
“當然,不僅如此我還要將你反映的問題調查清楚,該處理的人一定要處理,絕對不允許這些蛀蟲影響國家的科技發展。”周澤川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