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就已經出來了。”高育良雖然詫異周澤川怎麼問起了祁同偉,但還是如實進行了回答。
“我記得他是被判了八年吧?”周澤川問道。
“八年零6個月,減刑2年,上個月出獄。”高育良回答道。
周澤川點了點頭,並沒有詫異祁同偉為何減刑,畢竟他一個人擔下來所有罪名,保護了高育良等人。
這讓漢大幫的所有人都對他非常滿意。
別看因為犯罪,祁同偉的名字已經退出了優秀校友名錄,但無論是學校還是學生的心目中,他依舊是那個優秀的漢東畢業生。
相比他而言,侯亮平才是徹底的壞了名聲。
只要是漢大的學生,提起他無不充滿厭惡之情。
如果侯亮平是真的公正廉潔,鐵面無私,大家雖然不想結交他,但內心深處也會對堅持原則的他充滿敬佩之情。
但他偏偏不是一個鐵面無私之人,無論是家族腐敗還是兩地分居不是辦法,都體現了他自私自利,享受特權的事實。
也正因此,祁同偉坐牢只是失去了自由,其他待遇就像一個退休的高官。
不僅有高小琴陪著,還能喝茶下棋。
相反侯亮平,經常遭受侮辱不說,還需去幹繁重的工作。
“已經出來了,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周澤川開口問道。
他要是沒有記錯,祁同偉現如今也才55歲,正是奮鬥的年齡。
“還能做什麼,退休養老。”高育良無奈的笑了笑。
“育良同志,你幫我問問祁同偉,如果他願意我可以幫他找一家企業擔任法律顧問,年薪500萬。”周澤川開口道。
這倒不是他照顧祁同偉,他覺得對方確實值這個價。
就像吳春林說的那樣,祁同偉擔任過京州市檢察院的副檢察長,又當過林城市中級人民法院的院長。
在後來又幹了八年省公安廳的副廳長、廳長。
可以說他在公檢法都幹過,先不說那些隱形的人脈價值,單單就是能力也值這個價。
“法律顧問?”高育良詫異的問道。
“對,法律顧問,我想全國上下也應該沒有比他更棒的法律顧問了。”周澤川笑著回應道。
“行,我待會就幫您問問他。”高育良連忙答應下來,他也希望祁同偉能有事可幹。
頓了頓,他接著問道:“不過,您真的要他去幹法律顧問的活?”
“當然了,不過祁同偉畢竟是原省公安廳廳長,雖然進去了六年但他對公安系統的瞭解應該不下於任何人。
因此我希望他加入這次的清除工作當中,當然只是事實上的加入,名義上不會。”周澤川打算讓祁同偉暗地裡出力。
不過他也不會虧待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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