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吃完，幾撥人分頭開始行動。
何勇和鄭亞萍一隊，白宇航和洪亮帶著兩名刑警一隊，各自往各自的方向去了。
洪亮和白宇航以及另外兩名刑警按照喬振興生前所走的線路，從市檢察院開始出發，行駛到中心路的時候洪亮突然要眾人停下。
“停！”
司機小廖一腳剎車踩死，車身還沒停穩，洪亮已經推門下了車。
他站在原地沒動，歪著頭聽了一會兒。
“就是這個聲音。”
洪亮轉過身，指著腳下的路面，“老喬那天給我打電話，背景裡就是這個火車聲，他就是在這附近打的電話。”
白宇航二話不說，抽出一張喬振興的照片，往路邊的門面走去。
第一家是個賣五金的小鋪子，老闆正蹲在門口理貨。
白宇航把照片遞過去：“老闆，見過這個人沒有？二月二十六號上午，大概十一點前後。”
老闆抬頭掃了一眼照片，目光在上面停了不到半秒就移開了，手上動作沒停：“沒見過，沒印象。”
白宇航沒說什麼，收好照片走向第二家。
冷飲店、糧油店、摩托車修理鋪……一連走了五六家，回答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沒見過，不知道，別問我。
“白隊，不對勁。”
跟在後面的趙陽壓低嗓門：“這幫人看照片的眼神都一樣，掃一眼就躲。
要真不認識，至少會多看兩眼吧？
我覺得有人警告了他們。”
白宇航點了點頭。
他沒吭聲，繼續往前走，拐進了一家窄門臉的小賣部。
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正坐在櫃檯後面抽菸。
連照片都沒看，就連連擺手：“沒有沒有，沒見過，別問我。”
“您都沒看怎麼知道沒見過。”
頓了頓，白宇航接著道：“老闆，我知道有人跟你打過招呼了。
這樣，從現在開始你不用說一個字。
我問，你只點頭搖頭，行不行？”
老闆夾著煙的那隻手懸在半空，看了白宇航幾秒，又看了看他身後的洪亮和兩個刑警。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極不情願地微微點了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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