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要不要我給鋼針連上電線,用電擊療法幫你回憶回憶?”周哲一邊用鋼針扎著吳思南,一邊柔聲問道。
儘管他聲音溫柔,但落在吳思南的耳朵裡卻不亞於魔鬼的安撫。
他剛才已經見識到了周哲的狠辣。
周哲剛才已經讓他體驗到了何謂神經元疼痛,現在只要那根針往他視線裡一晃,他渾身肌肉就不受控制地繃緊,疼痛感驟來。
“別……別碰我!我說,我全都說。”吳思南臉色驟變,急忙求饒。
他這番表現充分說明了什麼叫二鬼子靠不住。
見吳思南開始交代,胡志強急忙示意記錄員開始記錄。
他問的第一個問題是這一屋子人最關切的事:“把屍體盜販到哪兒去了?”
“大日子帝國……”
話一齣口,餘光掃到周哲又把鋼針舉了起來,吳思南渾身一哆嗦,舌頭打著結改了口:“小日子!賣到小日子去了!”
胡志強壓著嗓子問:“小日子?知道拿去幹什麼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聽小犬艾姆提過……好像是搞什麼研究。
今晚他還說小日子大本營傳來訊息,說研究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而且還說之後就不要死人了,需要活人進行人體實驗。”吳思南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地面,不敢看任何人。
“研究,還要活人。”周哲把鋼針撂在桌上,拳頭攥得骨節發白,“這幫狗日的,該不是在搞病毒研究吧?”
“恐怕就是。”胡志強的臉色無比難看。
他把身子往吳思南面前傾了傾,低沉著說道:“把你經手過的每件事、牽過線的每個人,全給我倒出來。
漏一個字,你自己掂量後果。”
這會沒人管什麼紀律不紀律了。
紀律是跟人講的,眼前這些畜生乾的事,已經踩到了國家安全的底線。
任何一條漏掉的線,都可能意味著更多同胞被當成實驗品運出海,最終成為殺死親人的武器。
“警官,我真的知道得不多……我就是個跑腿幹活的,您去問小犬艾姆,他什麼都知道!”吳思南的額頭已經佈滿了冷汗。
“他我們自然會問,你說你知道的。”胡志強冷著臉道。
吳思南拼命想讓自己鎮定,可一抬頭就看見周哲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和他手中的鋼針,想鎮定也鎮定不下來。
“我想想……有了!前天,就在前天,剛運走一批,整整一車。
具體運到小日子哪個地方,我是真不知道了,船不是我安排的。”
在周哲那雙快要把人釘穿的目光底下,吳思南把他腦子裡的東西一股腦全翻了出來。
從接頭的程式、港口的泊位編號,到這幾年小犬艾姆透過他安插在國內的幾顆釘子,一樁一件,說得斷斷續續但很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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