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大幫竟然能一夜之間拿到六個市公安局長的罪證,可見在漢東這塊土地上,漢大幫的厲害。
漢大系在漢東的根扎得太深了,深到讓人睡不著覺,深到讓人不得不防。
他周澤川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小人。
漢大幫在這次清理“婆羅門”的工作裡確實出了力,真金白銀的籌碼扔在了桌面上,這個情他認。
但認歸認,防還是要防的。
政法力量不能讓一個山頭獨佔,這是底線,也是規矩。
仔細思考,周澤川發現張永飛這個人,能力有,手腕也有,但他和程度的性格有的一拼。
他就是祁同偉的鐵桿心腹,把他留在漢東遲早是個變數。
不如藉著他這波立功的勢頭,順水推舟,把他往上面推一把,直接進部。
這既圓了他的夢,也解了自己的局。
到時候,誰也說不出一個“過河拆橋”來。
至於漢東政法口留下的空檔,他已經有了盤算。
他想開展一次政法教育整頓,借整頓的機會,提拔其他政法院校和漢大系的人形成競爭。
絕不能繼續讓漢大一家獨大下去。
就在漢東全省緊鑼密鼓整治基層“婆羅門”的時候,外面的世界也越來越亂。
鷹醬被徹底拖進了南美和中東兩場戰爭的漩渦裡,兩條戰線同時燒錢燒人,抽不出身來。
更要命的是,打著打著,大家發現了一件顛覆認知的事,鷹醬並沒有那麼強。
以前覺得鷹醬是不可戰勝的龐然大物,如今發現他們也就那樣。
這層窗戶紙一旦捅破,連帶著它身後那一長串唯唯諾諾的小兄弟,也都開始犯起了嘀咕。
明確反對鷹醬對中東的戰爭,並沒有像以往那樣跟本鷹醬一起打。
另外,鷹醬的兩線作戰也給了瑞拉國一口喘氣的機會。
羅德里格斯死死抓住了這個視窗,利用戰爭把一盤散沙的瑞拉國團結在了一起。
他也成為了瑞拉國真正的領袖,唯一的領袖。
外界的所有的訊號都在告訴夏國一件事,時機到了。
收回固有領土的視窗,正在緩緩開啟。
本著最大的誠意,夏國向民進當局釋放了一波又一波的和談訊號。
條件擺得很清楚,姿態放得很低,不是打不過,是不想打,不想讓親者痛仇者快。
但這番好意,被對方當成了軟弱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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