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隊迅速行動起來。
醫療隊那邊的檢測結果也很快出來了。
醫療隊隊長拿著資料跑到正在檢視剛被抬過來的一位重症患者的唐禾身邊,表情嚴肅:
“組長,病毒比對完成,確認了,溪谷部落族人感染的病毒,與之前在島村發現的一致,屬於同源,但可能因為個體差異和病程發展,症狀表現和嚴重程度略有不同。”
唐禾眼神一凜。
同源病毒,意味著應對的策略是相通的。
她立刻下令:
“按既定預案執行!輕症患者,分發草藥汁,一人一份,定時定量!”
後勤隊員立刻將一袋袋分裝好的草藥汁分發給輕症的村民,並讓他們飲盡。
村民們捧著散發著清苦藥香的袋子,如同捧著救命稻草,撕了個口子就“噸噸噸”的喝了個乾淨。
“至於重症患者,”
唐禾看向那幾個已經意識模糊皮膚出現明顯潰爛的族人,其中包括楊箏的父親,
“使用特效藥,能喝的喝,不能喝的做霧化,同時重點監測!有情況立即告知我!”
醫療隊員訓練有素地執行下去。
巖翁族長被人攙扶著,看著眼前有條不紊的救治場面,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垮塌下來一些,喃喃道:
“有救了……真的有救了……”
楊箏守在父親身邊,眼淚不住地流,擔憂卻不絕望。
草藥的清苦氣息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在周圍瀰漫。
輕症患者服下藥汁兩小時後,儘管臉色依舊不佳,但眉宇間那種沉痾的鬱結有了緩解,咳嗽聲也不再那麼撕心裂肺。
重症區那邊,在特效藥的干預和持續的監護下,幾位最危急的病人生命體徵也暫趨平穩,楊箏父親的呼吸雖仍微弱,卻已不再那般急促駭人。
夕陽的餘暉為陡峭的崖壁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飛瀑濺起的水霧折射出小小的彩虹。
持續了大半天的緊張救治,終於迎來了一個短暫的喘息。
巖翁族長在族人的攙扶下,再次來到唐禾面前。
這次,老人的腰背挺直了一些,眼中的渾濁也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誠摯的感激。
“恩人,”
巖翁的聲音依舊沙啞,卻有力了許多,
“忙了大半天,水米未進,實在過意不去,我們溪谷沒什麼好東西,但絕不能怠慢了救命恩人。準備了點粗陋吃食,大家墊墊肚子,也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唐禾本欲推辭,但想到直播間的觀眾,便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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