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還能是什麼好人嗎？
她抬手，“啪——！”的一耳光扇過去。
年輕男人的腦袋歪向一邊，沒醒。
唐禾毫無波瀾地“啪——！”又一耳光扇過去。
這回醒了。
剛睜開眼，瞳孔還沒聚焦呢，嘴裡就開始叫了：
“別打我！別打我！我錯了——”
然後蒲少傑看清了面前的人。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
是那張在直播間裡看過無數次的臉。
唐禾。
唐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蒲少傑的嘴唇開始抖了。
然後。
“哇——！”的一聲，哭了。
是眼淚和鼻涕一起往外湧，混著臉上的血和泥土，糊成一團的哭，一邊哭還一邊說著：
“唐、唐禾……不，唐隊長……唐姐……唐老大…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來的……我真的不想來……”
他一邊哭一邊說，語無倫次，渾身發抖。
唐禾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那還有誰？”
蒲少傑下意識地轉頭看向旁邊——
空的。
他愣了愣，又轉了轉頭，四處張望。
然後他的表情從恐懼，到茫然，到不敢置信。
“姐？”他喊了一聲。
沒人應。
“姐！！”他又喊了一聲，聲音大了些，一張臉白的像是見了鬼。
還是沒人應。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腿疼得他一個趔趄又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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