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荷花,全開的半開的花苞全都有,一朵接一朵地從水底冒出來,在水面上漂了一片。
最後是蓮藕,幾節粗壯圓滾的嫩藕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從水底下推上了淺灘,藕身還沾著溼泥,藕節間冒著嫩生生的藕芽。
東西出現的突然,也沒發出什麼聲音,最開始都沒人發現。
直到那些東西越堆越多,很是突兀的出現了一大片,唐禾巡視時晃眼一看,duang大一堆荷葉荷花蓮蓬就出現在她唾手可得的地方。
許競‘我去’了一聲,跑到水邊蹲下,撈起一朵粉蓮,左看右看,確認不是幻覺,抬頭衝唐禾喊了一聲:
“這什麼意思?先禮後兵?臨死前的盛宴?”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
唐禾也有些懵。
除了懵之外,更多的是沉重。
這東西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出現了。
來無影去無蹤,不發出任何聲響,甚至能在許競的偵查系統和她的警覺範圍內反覆橫跳。
恐怖如斯,不得不防。
“先別動。”她衝許競喊了一聲,人已經往遠離淺水灘的方向退了好幾步。
許競聽話慣了,哦了一聲,把撈起來的荷花放回水面上,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跟在唐禾身後也退了回來。
“走,回星艦。”唐禾說。
許競阿雅幾人在唐禾的要求下,很快回到星艦裡。
與此同時,一隻小巧擬真的雪雀不知道從哪裡飛到了淺水灘,停落在一片荷葉上,細小的爪尖鉤住葉緣,歪著腦袋望向水域,像是在休憩。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太陽越升越高,火辣辣地直射在碎石灘上,堆在淺水區的荷葉邊緣開始發蔫,從翠綠慢慢轉成淺黃,荷花花瓣也不再那麼飽滿,邊緣微微卷曲。
水下生物們你推我我推你,誰都不想做那隻先冒頭送死的。
小粉蠑螈把腦袋埋在一叢水草裡聽了半晌,腮絲輕輕抖了抖,小聲彙報最新情報:
“他們進那個鐵皮再也沒出來了,沒有兩腳獸在岸邊了。”
水下生物們齊齊鬆了一口氣。
大青蟹把螯鉗從泥裡拔出來,困惑地吐出一串咕嚕嚕的氣泡:
“怎麼不要呢?我們挑的都是最好的葉子最好的花,連藕都挖了他們要的嫩的,怎麼就不要呢?”
玻璃魚甩著尾巴繞了半圈:
“是不是因為我們送的東西不對?可能他們只要某一類東西不要別的?”
“不可能,他們明明什麼都摘,我看到那些母的兩腳獸把花和葉子都往筐裡放。”
大青蟹據理力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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