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了幾口氣,斷斷續續地交代。
有事的時候,他們就把異變人拖到地方,喂上解藥就跑。
等人一醒,他們根本不管敵方我方,見活物就殺,等殺得差不多了,他只要把迷藥扔到附近,等藥效上來,異變人暈過去,他再帶人上去重新捆了拖走。
“這繩子傷不到他們,但他們也掙脫不開。”瘦猴縮著脖子,聲音發虛,“不老實的時候用繩子導電電他們,體力一耗完,他們就消停了。”
唐禾臉上沒什麼表情,可眼底一片冰冷。
陸川手指節握得咔咔響,猛地踏前一步,一把揪住瘦猴的衣領,把人從地上提起來半尺。
“你們這群畜生!”
陸川是個愛憎分明的人,打人、殺人、甚至殺異變人,他都能理解,戰場之上,敵我不兩立。
但利用、折磨,把一個已經沒了自我意識的人當牲口使,他是真忍不了。
殺生不虐生,這是他做人的底線。
瘦猴被提得雙腳離地,臉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求饒:
“大哥!大爺!我錯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後面那一幫人也跟著喊:“我們也是被逼的!都是瘦猴的主意!”
“對對對,不關我們的事啊!”
“求求你們放了我們,我們再也不敢了!”
許競歪了歪頭,像看戲似的,手裡的繩子又抖了抖,那幫人立刻閉了嘴,一個個縮在地上,連求饒都不敢了。
陸川把瘦猴往沙地上一摜,瘦猴像個破口袋似的滾了半圈,咳得滿嘴沙。
瘦猴見陸川凶神惡煞的,一抬眼看見唐禾,立馬就盯上了這個隊伍裡唯一的女人。
他連滾帶爬地往唐禾腳邊撲了兩步,聲淚俱下:
“我們也是沒辦法啊!塔恩星還能待多久都不一定,我們只是想活著!我們知道錯了,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以後我們改邪歸正,再也不幹這種事了!”
身後那幫人也跟著哭嚎起來,一個個把腦袋往沙地裡磕,看上去要多慘有多慘。
唐禾垂眼看了瘦猴片刻,側目看向陸川:“你等等。”
陸川偏頭看她,許競也停了動作。
“我跟他聊聊。”唐禾說。
瘦猴一聽有戲,哭得更起勁了,唐禾不耐打斷:“你們平時用的藥呢?”
瘦猴沒反應過來:“啊?”
“迷異變人的藥。”唐禾說,“都拿出來。”
瘦猴眼巴巴地看著唐禾,不說話也不動。
”。們你了放就我來出拿“:說就禾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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