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嶽說:“她能打,就把她放到需要的地方去。我們礦道,就是缺能打的人啊。”
阮朗怔了一下,隨即腦子裡那點東西轉了個彎,眼睛慢慢亮起來:“我明白了!”
礦道有好幾個出入口,其中兩個,已經不能用了。
其中一個被兩隻變異獸盯上了,那兩隻東西刀槍不入,極其強悍,成天守在口子外頭,一心只想把礦道里的人活活吞了,一天二十四小時,寸步不離。
另一個口子,就不是兩隻了,是一大群。
單隻雖不如那兩隻強,可殺了一批又一批,源源不絕,跟潮水一樣往上湧。
這陣子,礦道里不知道填了多少人進去,每次都是慘敗,縮在裡頭不敢冒頭。
這地方就是最適合崔八順的地方啊!
贏了,不死也脫層皮,再收拾就容易了,輸了,正好除了個刺頭,怎麼算,都是礦道得利。
阮朗越想越激動,拍著大腿說:“我就說你怎麼那麼輕易就讓她掌權,原來還有後招啊!”
阮嶽沒搭話。
崔八順這種人,他一看就不喜歡。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要讓其滅亡,先讓其猖狂。
這種招數雖然老,但是管用。
“明天就讓她去看看,順便把她的人一起放了。”阮嶽說,“讓他們一起去擊殺異獸,相信他們,一定很願意為礦道貢獻一份力量。”
阮朗撓著脖頸,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他覺得身上越來越刺癢,像有蟲子往皮膚裡鑽,他心煩意亂的伸手去抓,卻根本治不了癢,裸露在外的肌膚被摳出一道道紅印子。
阮嶽皺眉:“你怎麼了?”
阮朗已經難受得說不出整句,只一邊抓一邊喘:
“不知道……突然好難受……哥,我身上……”
他嘴裡斷斷續續的說著話,阮嶽聚精會神的盯著他,明亮的燈光下,阮嶽清楚的看到,阮朗脖頸處的皮膚下像是有東西拱了一下。
阮嶽瞳孔猛地一縮。
那像是什麼細長的活物,正沿著他的血管往上爬。
他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張嘴就要喊人,可還沒等聲音喊出來,阮朗的脖子就炸開了!!
血滋了他一臉,他怔怔回頭看去,只見阮朗破開的地方冒出來了——一叢綠藻!!
不是從外面鑽出來的,是從他的身體裡面,鑽出來的!
屋子裡的人有片刻呆滯,然後發出尖叫:“啊——!這什麼鬼東西!?”
數不清的綠藻從阮朗的皮膚下破了出來,像是找到了最適合生長的土壤,綠藻叢又細又密的從他的眼眶、鼻口、耳朵,順著每一個能鑽出的地方往外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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