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不敢說話了,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阮嶽比他剛才還焦躁,在屋子裡轉來轉去,實在沒忍住,一掌拍在木桌上,“t!!!”
他是水逆嗎?!前兩天有個崔八順,這又冒出來個唐禾!弟弟也死了!道里也不安全了!
正煩著,外頭忽然湧進來一群人。
有老有少,穿的比外層的稍齊整些,臉上都帶著點不安。
一進門,連聲招呼都顧不上打,就七嘴八舌地嚷開了。
“阮嶽,現在到底什麼情況?植物隨機殺人嗎?這說法有點嚇人了吧?!”
“聽說廣場那邊也不安穩,昨晚又有人看見綠藻到處爬。”
“再這樣下去,這地怕是待不得了。”
“不待這裡,還能去哪兒?外頭什麼樣子,你又不是沒看到!”
“你們先別說那個!我聽說外層的人發現異獸能吃?真的假的?”
“異獸不是有毒嗎?最開始那會兒咱們就試過啊!有的毒的沾都不能沾!”
“可他們吃得挺好,聽說獸血直接喝也沒事。”
“這不對吧?不可能吧?!是不是有些異獸能吃有些異獸不能吃?我們之前試的恰好是不能吃的?”
“那他們怎麼分得出來?”
“我哪知道啊?所以這不來問問阮嶽嗎?”
阮嶽被吵得太陽穴突突跳,從沙發上站起來,壓著嗓子低吼了一句:“都閉嘴。”
被強行打斷,大家雖說不滿,但阮嶽好歹是一把手,只能撇著嘴安靜下來。
阮嶽掃了眾人一眼。
這些是當初跟著他一起把礦道挖出來、撐起來的人。
有負責建設的、有負責排風的、有負責濾水的,都是實打實的技術骨幹,沒有他們,礦道不可能建設成現在這樣,可也正是這些人,最不好糊弄。
“我也正煩著。”阮嶽語氣緩了下來,“你們來的正好,我們一起商量出個法子來。”
他轉頭對門口的人說:“去把小森叫來。”
沒一會兒,唐森跟著人進了屋。
阮嶽坐在長桌一端,左右各坐著幾個管事的,桌上擺著半杯水和幾張圖,像模像樣的。
裡德走也不是,站也渾身不自在,最後縮了縮肩在離門兩步的地方站定。
“你來,把目前的情況說一說。”阮嶽衝著他朝了朝手。
裡德站在阮嶽的旁邊,開始說外頭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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