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去京市報到只有一週的時間,這段時間時聽雨恨不得把能給他帶的東西都帶上。
畢竟兩個多月不能見面了。
時聽雨擔心陸衛國一個人在那邊會虧著自已。
這幾天基本上都是收拾了一大堆東西,然後又覺得有點太多了,不方便拿,然後又挑挑揀揀地拿出來一些,又覺得不夠周全。
就這麼週而復始的,時聽雨也不覺得累。
陸父陸母一臉慈愛地看著兒媳婦,也由著她折騰。
陸衛國跟在自家媳婦兒身後,她要什麼他就去找什麼。
她唸叨間提到的東西很多,陸衛國都給一一找了出來,然後又時不時在自家媳婦兒的挑剔中物歸原位。
陸衛國不覺得累,時聽雨弄了半天后倒是覺得有些累了,便也放棄了折騰。
而陸衛國在接到調令的第三天,時聽雨在學校接到了時沐寒的電話。
電話中時沐寒難得抖了把機靈,“小雨,猜猜我這次打電話給你是因為什麼事情?”
時聽雨也很配合,“聽你這語氣,像是喜事,升官了?”
時聽雨也不是瞎猜的,最近營區很多人都升職了,她哥哥也差不多到時間了。
時沐寒頓時意興闌珊,“妹妹太聰明了,也是沒趣兒。”
時聽雨笑了起來,“你升職是好事,我這邊也有個好事告訴你, 衛國也升職了,再過幾天就要去新的軍區報到了,到時候你就能看到他了。”
時沐寒愣住了,“你的意思是說,衛國要調到京市來?”
他們軍區那邊只知道要調來一個旅長,但具體是誰還沒有公佈。
“對。”時聽雨很興奮, 心想就要跟自家哥哥在一個軍區了。
沒想到時沐寒下一刻給她潑了一瓢冷水,“如果衛國被調到京市,那我們便不能團聚了, 我這次升職後被調到金陵,升了團長。”
這次時聽雨是真的有點懵。
她哥哥和衛國這是相當於互換軍區了。
不過想想後又釋然了。
她父母都在金陵,不知道上面有沒有考慮他們的因素才會把哥哥調到金陵,但這總歸是好事,父母這邊有什麼事情也不怕找不到人。
再有一個,陸衛國和時沐寒畢竟是大舅哥和妹夫的關係,兩個位高權重的年輕軍官在一個軍區工作,確實有點太打眼了。
即便沒有明確的法律法規說一家人不能在 一個軍區服務,但如果可以避免,自然是避免掉最好。
思及此,時聽雨恭喜了自家哥哥一番,“你到金陵這邊也好,到時候離爸媽也近一些。”
“我也是這麼想的,就是沒想到衛國調到了京市。”時沐寒感嘆了一番, 問道,“衛國買的幾號的車票,我看看到時候好去接他一下。”
“五月十號下午三點的火車。”時聽雨也沒跟自家哥哥客氣,把陸衛國的車票資訊告訴了時沐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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