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洲被收拾乾淨,又恢復了神采。
輪到時聽雨洗漱,他非要幫忙。
“不用,我可以自己洗,再不濟還有丫鬟。”時聽雨是拒絕的。
奈何陸指揮使不聽,時聽雨剛進浴桶,男人就進來了。
與時聽雨的認真清洗不同,陸遠洲完全是哪裡敏感洗哪裡。
沒一會兒的功夫,時聽雨就軟了腰。
陸遠洲快速幫她洗好,抱著人去了臥房。
時聽雨不知道,這男人今天怎麼這麼熱情,像是要把所有精力都耗在她身上。
叫了三次水後,時聽雨不成了,“遠洲,你今天怎麼了?”
陸遠洲見她真的累壞了這才放過了她。
他把人抱在懷中,愛憐地親著。
“娘子,大舅哥已經回京了,我聽京城來的人說岳父也復了官職,估計這兩天家書就要到了。”
時聽雨目中閃過喜色,“真的嗎?”
“嗯。”陸遠洲道,“是暗中護送大舅哥回京的人帶回來的訊息。”
那些都是他的心腹。
“太好了,以後就不怕爹孃他們受欺負了。”時聽雨心情很好。
陸遠洲望向妻子嘴角的淺淺梨渦,心中不捨。
他在她的梨渦處親著,直到時聽雨喊癢,男人才停住嘴。
陸遠洲把人抱得更緊了些,“娘子,我有事跟你說。”
時聽雨收回了搭在他腹肌上的手,“什麼事?”
陸遠洲的眼神閃了下,“岳父官復原職,按理我們應該回去道賀的,只是我這邊不好私自回京,就麻煩娘子跑一趟了。”
時聽雨目光緊盯著男人的眼睛。
那雙狹長的眸子中映著她的影子,平添出幾分離別的不捨。
時聽雨只要想,總能看出些蛛絲馬跡。
她就說這男人為何今天總痴纏她,原來打著讓她回京的幌子。
“遠洲,你跟我說實話,為何非要我回京城?”
陸遠洲力持鎮定,“就是為了給岳父道賀,你別多想。”
時聽雨起身跨坐在他腰上,雙手捧著男人的臉,不讓他有躲避的機會,“你看著我,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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