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直接被炸飛起來,剩餘的白骨兵卻更加瘋狂地湧來。
“擋不住!太多了!”薑黃拽起任堅往後撤,卻發現退路不知何時已被封死。
任堅猛的咳嗽了一聲。
低頭一看,卻見到自己的手上全是血。
任堅猛的站了起來,此時,在他的周圍,環境卻突然變了。
腳下依然是四個血淋淋的大字“生人勿進”!
“我這是一直在幻境中,還是出了幻境,又被抓進幻境,還是說,壓根兒就沒能出去?”任堅眯起眼睛。
回望了一眼,不遠處薑黃靜靜的站著,魏無極還在抽著煙。
“是一直沒有出去過麼?”任堅喃喃自語,又甩了甩手上的血,慢慢向越野車走來。
車內的張小仙此時平躺在後排的座椅上,龍鱗狀紋路好像有一點淡化,從她衣領下蔓延至臉頰的部分,已經沒那麼明顯了。
“隊長,你到底發現了什麼?”薑黃焦急的問道。
“可以說嗎?可以告訴她自己內心的想法嗎?”任堅自問,如果眼前的都是幻境,那現在自己面前的三人,真的是自己的同伴嗎?
還是說,是自己的意念幻想出來的人物。
其實幻想出來的也沒什麼,怕就怕是敵人設計出來的替身。
“怎麼辦?”
“現在該怎麼辦?”
任堅不動聲色,緩緩的抬起手,凝視著掌心的血跡。那血鮮紅之中,似乎還泛著詭異的暗金色,在陽光下微微閃爍。
他忽然笑了。
“你們三個……”他抬起頭,目光從薑黃、魏無極、張小仙臉上一一掃過,最後把目光放在魏無極臉上,問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渝州特別警士局見面時,我說過什麼嗎?”
魏無極叼著煙,皺眉道:“隊長,你突然問這個幹——”
“閉嘴。”任堅的聲音冷得像冰,“回答錯誤。”
魏無極面色一緊,嘴上的煙都忘了抽了。
“現在輪到你了,第一次在渝州特別警士局見面時,我說過什麼嗎?”任堅望著躺在座椅上的張小仙,冷聲說道。
張小仙雙目緊閉,根本沒有開口。
“隊長,她已經昏迷了,根本回答不了你問題的好吧!”薑黃實在看不下去了。
“那你來回答,好不好!”任堅將目光投向薑黃。
薑黃被嚇的往後退了一步。
“你懷疑我們三個是假的?”魏無極猛的一個踏步,衝到了任堅的前面。
。吐的打堅任將接直,拳一手反,心掌的堅任刺地猛指手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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