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路山路崎嶇,道毀險阻,更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類似規則的存在阻撓,便是五位覺醒者也走的艱難。
書山上的石壁崩塌後,之前那條蜿蜒的小路,被破壞的厲害:亂石崩裂,樹木斷壞,特別難行。
就連路面也時不時的顫動一二,如垂死之人的心臟一般,雖然微弱,但還偶有波動,類似垂死掙扎一般。
驀地,那小路忽然自動向上收縮,彷彿一條活物般拉扯著眾人向山頂移動。
任堅腳下踉蹌,忽然發現鞋底沾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文字——那些字跡正順著他的褲腿向上攀爬。
“太詭異了——”任堅猛地扯開衣領,只見鎖骨處已浮現出《道德經》的片段,“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魏無極的感覺雙眼發澀,忍不住用手指使勁兒揉了揉。
薑黃驚呼道:“你的眼睛……你的眼睛上面有文字……”
“什麼?這怎麼可能!”魏無極大驚失色,連忙要找鏡子來看自己的眼睛。
正尋找間,忽然發現薑黃滿臉都是文字,竟然是蘭亭集序裡的文字:“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
“這是——”白紅錦的“呼”的拔出長劍,劍鞘裡簌簌落下泛黃的紙屑,“我們在被‘裝訂’!”
“什麼?你在說什麼?”任堅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她話中的意思。
“字面意思,‘裝訂’!”
“裝訂成冊……的‘裝訂’?”任堅驚訝,“訂書機的那種‘裝訂’啊?”
“對!”白紅錦“呼——”的闢出一劍。
長劍之上水波縱橫,排江倒海一般,席捲而上。
萬千紙張被這一劍劈成碎片,從書山山頂撲簌簌的紛飛下來。
“轟——”
書山頂端傳來裝幀機壓合的轟鳴,湛藍的天空突然對摺成書頁。
張小仙的衣袖無風自動,露出臉上上正在成形的《史記》:“皆沉船,破釜甑,燒廬舍,持三日糧,以示士卒必死,無一還心。”
便在此時,一道聲音傳來。
“答對三題者,當為書山新頁。”書山那張老態龍鍾的巨臉重新凝聚,這次竟由無數流動的泥活字排列組成,“諸位的問題,解答的太好了,只好把諸位……留下,做成我的新章節了。”
任堅突然大笑,道:“你擅自增加書界的篇章,也不怕與你主人的大綱相牴觸?”
“一個好的「作家」,怎會允許他人,篡改自己的文字呢?”
“況且,還是個書中的人物!”
“你以為你是誰?!”
“是平臺方,是簽約編輯,還是榜一大哥!”任堅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話語,從他的口中說出,在眾人眼前凝結成一個又一個的文字,便像是有人在虛空之中用毛筆記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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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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