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的手一直懸浮在空中,手中抓著一枚黑子,卻也並不落棋,也似乎並沒有覺察到幾人的到來。
青鈴輕聲叫了一句,“父親,哥哥和他們的朋友來了。”
“父親。”李無敵也輕聲叫了一句,又道:“我回來了。”
那人緩緩的抬起了頭,模樣確實與李正道一模一樣。只是那眼神卻令任堅心頭一緊——那目光渾濁呆滯,黑色的眼球幾乎完全看不到。
“李前輩?”任堅試探著叫道。
那人突然咧嘴一笑,嘴角幾乎裂到了耳根:“歡迎來到……陷阱。”話說間他的身體如蠟般融化,化作無數黑色文字撲向眾人!
與此同時,整個竹林開始扭曲變形,連天空都開始旋轉。
眾人又回到了之前的乘坐的專機上,可能是由於空乘和機長,都是迷失者的緣故,見得如此情況,直接暈死過去。
“這不是我家後山!”李無敵瞬間反應過來,此時此刻,哪有什麼後山,哪有自己的父親和妹妹。
“現在才發現,會不會有點太遲了!”白芷率先出手,一根金色繡花針隨即飛了出來。
一陣陰冷的笑聲,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任堅,你以為我會讓你們輕易抵達中州,然後拿到所謂的‘照心鏡’嗎?”
說話間,機艙地面突然裂開,無數青綠色發散著惡臭的手臂從地底伸出,朝眾人抓來。最可怕的是,阿赤突然捂住胸口,跪倒在地——
隨即,無數的手臂將她抱住,似乎想將她拖入無盡的深淵。
“阿赤!”任堅想要上前搭救,卻望了意念還沒恢復,非凡更是無法施展,直接就被一道銀色的鎖鏈死死纏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芷的繡花針,又化作無數根的金色繡花針,朝著四面八方射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只聽到“噗嗤——”的一聲。
似乎是有什麼東西,直接被洞穿了。
隨即,一個人影直接從空中掉了下來。
——是一個穿白色道袍的年輕人。
“是那個操縱雷電的道士?”魏無極皺眉問道。
任堅搖了搖頭,“你沒瞧見麼,掉下來這個挺年輕的,是個小道士。”
“啊——”然後是“啪——”
最後一個重物落地,在飛機上砸出來一個人型的深坑。
那穿白袍的年輕人從坑裡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扶了扶鼻樑上的銀絲框眼鏡,這才開口說話:“不好意思,有點失誤,讓各位見笑了。”
“你跟之前那個老道……你們是一夥的?”薑黃率先發問。
“那是我師父。”那白袍的年輕人笑了笑,人畜無害的樣子,“還是做個自我介紹吧,在下王良,來自道盟。”
“道盟?”任堅和魏無極面面相覷,一副完全沒有聽過的樣子。
王良進一步解釋,道:“所謂道盟,便是道長同盟,正所謂天下道人是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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