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堅看了看劉洋,又看了看胡友志,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觀望。
“如果劉洋是感染者,那麼根據第三條,戴眼鏡者與感染者相鄰。戴眼鏡的是劉洋和李明,那麼李明必須與劉洋相鄰。但現在座位是:李明1號,我2號,劉洋3號,胡友志4號。李明和劉洋並不相鄰!”
這一發現讓任堅瞬間警覺。
“除非……”任堅看向李明,“李明在說謊?或者感染者根本不是劉洋?”
劉洋也意識到了問題,他推了推眼鏡:“任堅,我的資訊顯示第二條和第四條為真。最年輕的人說了真話——那是胡友志;穿運動鞋者在二號位——那是你。”
胡友志急切地點頭:“對,我確實說了真話!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任堅心中冷笑:“一個愚者,聲稱自己說的都是真話,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
李明怯生生地補充:“我……我看到的資訊說,站在石門旁的人沒有被感染……”
任堅腦中靈光一閃:“等等,如果第一條是假的呢?不,我作為智者,第一條和第三條對我來說應該是絕對真實的。但這裡存在矛盾……”
他重新審視座位安排:“1號李明,2號我自己,3號劉洋,4號胡友志。如果劉洋是感染者,那麼戴眼鏡者與感染者相鄰——劉洋戴眼鏡,他的相鄰者是我和胡友志,但李明也戴眼鏡,卻與劉洋不相鄰。這違反了第三條!”
唯一的解釋是……
“感染者不是劉洋!”任堅瞬間得出這個結論。
“那麼第一條‘站在石門旁的人被感染’是真的,但站在石門旁的不是劉洋...”任堅環顧四周,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李明的腳正悄悄抵在石門上!
“李明站在石門旁!”任堅大聲指出。
所有人都看向李明,他驚慌地後退一步:“不,我沒有...”
“第一條為真,站在石門旁的人被感染,那就是你,李明!”任堅緊逼不捨,“而且第三條也為真,戴眼鏡者與感染者相鄰。你戴眼鏡,作為感染者,與你相鄰的是我和……胡友志!”
任堅突然意識到什麼,看向胡友志:“你說你說了真話,但你是愚者,這不可能!”
胡友志臉色突變,原本怯懦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聰明的傢伙……”
天門星君的聲音響起:“還剩十秒投票!”
任堅迅速理清思路:“李明是感染者,胡友志在為他打掩護,可能已經被控制或感染!”
“時間到!投票!”
四人面前光屏亮起,任堅毫不猶豫投給李明,劉洋也做出同樣選擇。胡友志投給了任堅,而李明投給了劉洋。
“投票結果:李明2票,任堅1票,劉洋1票。”天門星君宣佈。
“不!等等!”李明尖叫,“我不是感染者!胡友志才是!”
胡友志突然狂笑起來:“晚了!一切都晚了!”
任堅心中一震,他注意到胡友志的眼中閃過一絲與於子雅相同的黑氣。
“兩個感染者?”任堅脫口而出。
李明身體開始扭曲,黑紫色紋路再次浮現:“母親……萬歲!”他的身體逐漸崩解,化為黑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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