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張銘立馬答應。
看著幾人和諧友好的交流,林悅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她內心還是頗為得意的,畢竟自己稍加引導,事情就辦成了。
“做飯的問題解決了,配送的問題也好辦。”她打了個響指,“那個會議室確實離這兒有點遠,也不能讓你跑來送飯......正好我哥最近閒得發慌,他那輛車放著也是放著,讓他每天下課去店裡取餐時順路給你們帶回公寓就行。”
專職外賣員陳昊,這就上線了。
遠在公寓的陳昊如果知道自己就這麼被表妹在飯桌上輕描淡寫地安排了,估計會把頭埋進枕頭裡哭出聲來。
“至於我嘛。”
林悅繼續說道,視線若有若無地飄向張銘幾人。
“我看那會議室現在的狀態……嗯,充滿了藝術家的狂野氣息。以後我沒事就過去幫你們簡單歸納整理一下文件。”
張銘臉上瞬間浮現出一點侷促:“那個……其實不用那麼麻煩的。主要是這幾天實在太忙,沒顧上……”
這簡直就是在公開處刑呀!
“其實是我想去啦。”
林悅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多了幾分半真半假的央求。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雖然平時看著挺正常,其實也有點還沒完全治好的強迫症。每次看到那種亂糟糟的線頭或者是堆得亂七八糟的檔案,我這手就癢得不行,非得把它理順了心裡才舒服。”
她衝著張銘眨了眨眼。
“你就當是幫我個忙,讓我過去過過癮?不然我這心裡老是惦記著那天看到的那個歪掉的檔案堆,晚上都要睡不著覺了。”
張銘張了張嘴,原本想說的話瞬間堵在了嗓子眼。
如果是對方單純的“付出”,他會感到負擔;但如果這是對方的“需求”,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嗨,就這麼說定了。”
林悅又扭頭瞟了一眼蘇曉雯手裡那還在發光的手機螢幕,又看了看她面前那盤已經快要涼掉的烤肉。
她拿起公筷,夾起一塊烤得最好的牛舌,輕輕放進了蘇曉雯的碗裡。
“我說曉雯大才女,雖然那個什麼比賽很重要,但眼前這塊牛舌再不吃可就真的老了哦,這牛舌要是老了,那種口感可是怎麼都救不回來的。就像咱們的腦細胞,一直緊繃著不休息,效率反而會變低,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蘇曉雯拿著手機的手指微微僵了一下。
道理她當然都懂。
但那種彷彿有人在身後拿著鞭子趕著的焦慮感,讓她很難真的把心放下來。
她有些猶豫,似乎是不太想放下手機。
而張銘此時也轉過頭來,衝著蘇曉雯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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