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看著那桶清澈的溶液,又看了看身旁這個剛入職不到一個小時的“小學弟”,眼神里充滿了感激。
“小學弟……你……你真是個天才!”
張銘在不好意思地收下學長學姐們的“膝蓋”後,心裡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我靠……埃文斯那個老銀幣,原來這麼牛逼的嗎?他隨便唸叨的幾句,竟然是這種級別的乾貨?那……他留給我的那本筆記……”
他感覺,自己揹包裡那本黑色的筆記本,估計會裝著不少類似很有用的知識。
張銘有些期待。
“好了,都散了吧。” 許令儀揮了揮手,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示意還在圍觀的學生們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眾人立刻作鳥獸散,但看向張銘的眼神里,已經充滿了好奇。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二點,快到午餐時間了。
然後,她那雙帶著一絲玩味和審視的鳳眸,再一次,落在了張銘的身上。
“既然你看的文獻這麼管用,流程也看明白了。”她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那眼神,像一隻盯上了獵物的、優雅的貓,“那你,自己單獨配一次。我看著。”
“啊?” 張銘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
“有問題嗎?”許令儀微微歪頭,看著他那副像是被雷劈了的表情,心情莫名地愉悅了起來。
“沒……沒問題!” 在許令儀那充滿了壓迫感的目光下,張銘只能硬著頭皮,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實驗室裡其他準備去吃飯的學生,都聽到了這段對話。
他們紛紛回頭,用一種充滿了同情、憐憫,又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眼神,看了張銘一眼,然後都陸陸續續地脫下實驗服,結伴離去。
臨走前,之前那個被張銘幫過忙的戴維學長,還特意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兄弟你保重”的語氣,語重心長地說道:“加油。”
周倩也準備去吃飯門口,回頭看了看被導師“單獨留下”、像個準備上刑場的小可憐一樣的張銘,又看了看那個正饒有興致地、抱著雙臂、準備親自“監工”的許令儀。
張銘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她。
救救我!救救我!
周倩想了想,立刻又邁著小碎步,湊了上來,臉上帶著無比熱情的笑容: “學弟,你是不是餓了?”
張銘猛點頭。
太對了學姐!我就知道你懂......
“放心!”周倩拍著平板胸,用一種“包在我身上”的語氣,讓二人安心在實驗室裡待著,“你們忙著!午飯我等下去食堂幫你們帶回來!”
!!!
學姐你坑我!
看著周倩哼著小曲、樂呵呵地離去的背影,張銘感覺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