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歆緲就開口說道：“我又沒有說謊，也沒有把問題弄得那麼大。就算是被觀眾們聽到了又能怎麼樣？觀眾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一些內幕了嗎？”
樓晏鶴微笑點頭：“前提，是那些所謂的‘內幕’都是真的。”
李歆緲瞪了眼睛：“這些都是楊子梟親口告訴我的！是關於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怎麼可能不是真的？”
“哦，”樓晏鶴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不變，他只是繼續說：“那我也說一句吧，其實我和夏煜是恩愛多年的伴侶，已經結婚十幾年了。”
李歆緲：？
夏煜：？？？
李歆緲脫口而出：“怎麼可能！”
樓晏鶴嗤笑：“我這也是親口說出來的，有關於我的事情。按照你剛剛那個邏輯，怎麼就不可能了呢？”
李歆緲沉默了。
被突然點出來這個問題，他才猛然意識到，他好像確實從來沒考慮過這方面的事情。
他得到的所有訊息，都是楊子梟的一面之詞。
但非常奇怪。
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大腦一樣，他想當然的預設楊子梟的話就是事實。
甚至都不打算去徵求另一個當事人的意見。
不只是他。
全網的那些觀眾們，也是同樣的想法。
但是不給他們悔過的機會，樓晏鶴已經繼續說道：“關於你剛剛說的那些事情，我會自己去調查的。相信要不了多長時間，我這邊也會得出一個準確的結論。”
“到了那個時候，如果和你剛剛說的‘事實’有別，麻煩這位先生好好的接收我們遞出的律師函。”
“當然，如果你說的沒錯，我也會專門向您道歉，予以賠償。一定不會讓您白白受冤的。”
聽起來是一個相當公平公正的安排。
但李歆緲發現。
跟樓晏鶴對視了一會兒，他就已經有種頭皮發麻，雙腿下也是打哆嗦的感覺了。
不知道這種恐懼的來源到底是什麼。
李歆緲只覺得相當難受。
像是被野獸盯上的獵物。
只要他一步走錯，猛獸就會撲面而來，咬斷他的喉嚨，不再給他任何掙扎的機會。
被心中的想法嚇了一跳。
不敢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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