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更多的、更恐怖的。
也是在戰場上更容易發生的那些事情。
夜妄瀛根本就不敢去想。
這種提心吊膽的滋味，嘗試一次就足夠了。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來第二次了。
所以不願意去回答對方的這個問題，只是收緊了自己的手臂，將夏煜摟的更緊了一些。
然後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另一個問題。
夜妄瀛說：“乖乖，這次你跟我一起加入戰鬥，是不是消耗的又有點大了？我是想說……”
你是不是又要離開我了？
最後的這個問題，夜妄瀛沒捨得說出口。
他擔心自己一語成讖。
這一次的相處、明明才沒過幾天的時間。
如果這樣就要分別的話，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他都有些接受不了。
好在沒有發生他擔心的那些事情。
聽著他的提問，夏煜也感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狀態。
然後給出了一個相當讓夜妄瀛放鬆的答案。
他說：“這具身體原本的情況似乎就挺不錯的，剛的消耗確實是有點大，但是還不至於讓我直接離開。”
“我還可以再陪伴你一段時間。”
“所以夜妄瀛，獲勝了就稍微開心一點，不要擺出來一副快哭的樣子好嗎？”
他這樣說著。
但實際上對周圍的所有人來說，這場勝利，都沒有什麼太多的喜悅可言。
用死亡堆出來的勝利。
並不會給他們帶來榮耀，也不能給他們帶來食物糧草。
只是兩群將死之人，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在進行一些無意義的拼殺而已。
沒有給他們的困境帶來任何的幫助。
一切如舊。
所以在慶祝生還的情緒落幕之後，眾人就重新恢復到了一開始的那種落寞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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