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
嘴巴開開合合。
卻再也沒能發出一點聲音。
對於他的這種表現，薩爾斯非常滿意。
夏煜則是慢條斯理的，將他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那個故事，緩緩的訴說出口。
在他之前計劃編撰的那個故事裡，薩爾斯是一個熱愛旅遊的旅行者。
偶然路過這片海灘的時候，恰巧偶遇了被海流推到海面上的夏煜。
“那天的風浪很大，我還在大海的中心。如果要對我實施營救，很有可能會傷害到他自己的性命。”
“但是跟你們當初的選擇不同，薩爾斯去救我了。”
“當然，我不是說你之前的那個選擇有什麼錯誤。畢竟在面對不重要的人的時候，自己的性命也確實應該放在第一位，這沒問題。”
夏煜一字一句，像是專門要讓陸贏川好好的認清自己一般，他把每一個字都咬的特別的清楚。
而聽著他的解釋，陸贏川只覺得腦子裡一陣嗡嗡作響。
他不接受這個答案。
或者說對比的太過強烈，讓他在聽到的瞬間，就已經本能的開始選擇逃避。
可是並不給他自欺欺人的機會。
就像是要將他趕盡殺絕一般，稍微停頓了一下，夏煜又朝著薩爾斯問：“對了，之前還沒有跟你討論過這個話題。如果有一天，在我遇到危險、你確定我會死的時候，你是會選擇去我身邊，還是拋下我，自己活下去呢？”
其實這麼多年的默契，早就已經給了夏煜一個完美的答案。
對於男鬼哥來說。
殉情並不是什麼奇怪的傳說。
反而是讓他心動不已的浪漫歸宿。
夏煜一直都知道這些，所以如今提出這個問題，其實只是做給陸贏川看的罷了。
而就跟他想象的一樣。
當他問題說出口的時候，薩爾斯幾乎沒有做任何的猶豫，就直接給出了答案，他說：“當然是要在你身邊啊，如果你死了，我自己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嗎？”
其實根本不需要把問題框定的那麼麻煩。
薩爾斯一直都知道，人魚的壽命，比人類長了不少。
所以根本不需要這樣的問題。
從當初邀請夏煜跟他結為伴侶的時候，薩爾斯就已經默默的下定了決心。
如果有一天，他伴侶的壽命走到了盡頭，他會毫不猶豫的跟著對方一起選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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