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這句回應,老太監立刻就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用最快的速度跪了下來,朝著夏煜用力的磕了幾個頭,他在賣力的道歉,表示自己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夏煜擺了擺手。
反正態度已經說清楚了。
他相信以這些太監和宮女的言論方式,他剛剛的那句表達,會用很快的速度傳遍東宮。
那麼帶來的結果……
自然就是從今往後,不會有人再繼續去欺負桓遠了。
*
依照夏煜的要求,桓遠是被人抬著轎子,送回了自己的寢宮。
而跟著他一起回去的、還有太子殿下給他的那些所謂的“傷藥”。
看著僕從放在桌上的那個箱子。
桓遠也是陷入到了一個深層次的沉默之中。
他身邊跟隨著的小廝,是他從鄰國帶過來的,一直服侍在他身邊的人。
所以當太子的那些僕從離開的時候,小廝也是口無遮攔的直接說道:“殿下,這個藥咱們絕對不可以用啊!那個太子殿下本來就不對勁兒,他給您拿過來的東西,裡面肯定是有問題的!”
就像是東宮那邊的老太監猜測的一樣。
誰都不會輕鬆的覺得,他們的太子殿下,能突然出現什麼好心。
而不只是身邊的小廝有這樣的想法。
桓遠不是個傻子。
他自然也是同樣的思慮。
輕輕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對於小廝的那些言論,桓遠並沒有及時做出任何的回應。
小廝有些著急,又忍不住的呼喚了一聲,他說:“殿下,咱們……”
“木榮,我同你說過很多次了,現在我的身份並不是殿下,以後不要再用這個稱呼喚我了。”
打斷了小廝的言論。
桓遠臉上的表情,變得比之前更加嚴肅了幾分。
他們現在的生活,可以算得上是舉步維艱。
雖然不明白那個太子的葫蘆裡面,到底賣了個什麼藥。
但桓遠知道。
如果這種大逆不道的稱呼,被對方聽過去了,他的日子只會變得比現在更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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