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提到這個話題,桓遠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在。
但還是快速的點了點頭,他說:“太子殿下給的藥劑很好,昨日用了一天,傷口恢復的效果相當顯著。”
他說著,是又打算給夏煜行禮道謝。
但是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反而是夏煜主動搖頭,示意他用不著再做那些見外的事情。
然後乾脆朝著一旁休憩的床榻揚了揚下巴,夏煜說:“你的傷口大多數都在背部,自己應該沒辦法抹藥吧?已經跟在我身邊一整天了,如果不介意的話,這次換藥的事情,由我來幫你做?”
桓遠:?
瞳孔狠狠的地震了一下。
桓遠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徹底的宕機了。
雖說在他們之前的相處過程中,太子殿下出其不意的行為,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能讓他震驚到這種地步……
太子果然還是有一套的。
自己的身份擺在這裡,桓遠當然不會直接應允夏煜的提議。
用最快的速度搖了搖頭,他表示自己身邊還有個小廝。抹藥之類無聊的事情,交給對方來處理就可以了。哪兒敢折煞了太子殿下,讓對方來幫他做這種事啊。
然而聽著他的這種回應,夏煜反而做出來的一個不怎麼高興的表情。撇了自己的嘴角,他嘟囔著說:“拒絕我,是因為看不上我的手藝,還是擔心我在給你抹藥的時候,對你做出什麼不利的行為?”
桓遠:……
當然不是這些。
如果有這種想法,夏煜隨時都能殺了他。
根本不需要打什麼抹藥的旗號,這點最起碼的道理,他還是很瞭解的。
只是他就想不明白。
太子這種性情來回變化的樣子,從本質的角度來講,到底是為了什麼?
但既然對方的話已經說到了這種地步,桓遠也知道,繼續拒絕下去,只會讓太子更不高興。
從一開始,他能選的,就只有順從。
老老實實的嘆息了一聲,朝著夏煜搖了搖頭。沒有再做出任何言語方面的解釋,桓遠只是脫了自己的上衣,將背部的那些傷痕,完全露在了夏煜面前。
其實從知道劇情開始,夏煜就一直想看看他身上的傷痕,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雖然已經大概有了猜測,但是現在真的看到的時候,夏煜還是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簡直快要心疼死了。
將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那些傷藥拿了出來,夏煜開始幫桓遠認真的塗抹了起來。
而在塗抹的過程中,夏煜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傷口上面。所以他並沒有發現,原本應該感受到疼痛的桓遠,此時卻完全繃緊了自己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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