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斷的攥緊又伸直，用這種細微的舉動，來調整著自己的理智。
過了很久。
李斯眠才終於學著夏煜的樣子，喃喃的念出了那兩個已經被他刻在了自己心底的字——
“夏煜。”
“對，”夏煜笑眯眯的繼續點頭。
又看了看自己的周圍，夏煜這次倒是主動換了一個話題，他說：“這裡什麼都沒有，空蕩蕩的。李斯眠你在哪裡？為什麼一會兒能看到你，一會兒你又消失了呢？”
他像是真的沒辦法理解這個情況。
而對於他的這個問題，李斯眠其實也不是那麼願意給出回應。
承認他們兩個不在一個世界。
就像是在承認夏煜真的只是資料。
雖然這種答案、不知道會對對方造成多大的影響。
可至少現在，李斯眠覺得，會被影響更深的那一方，分明是他自己。
所以乾脆跳過了這個讓人不快的問題。
李斯眠避重就輕的選擇了前者，他說：“你所在的地方是你的家，你希望你的家裡，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嗎？”
實際上就算不做這個討論，在他原本的計劃之中，也打算給夏煜安排一些家居擺設來著。
畢竟要讓一串資料，以為自己是真實存在的人類。那肯定是方方面面都得做到位了，才能讓對方更多點兒類似的心思想法。
而夏煜的表現看起來，就彷彿一直在等待著他的這個問題一樣。
聽到的時候，眼睛裡的光芒就再一次的亮了起來。
用力的點了點頭，他說：“我查過有關的資料，家是很溫馨的地方。應該要有一個範圍，牆壁可以用來擋風，床可以用來睡覺，沙發可以用來休息，還有洗漱間和娛樂裝置……”
夏煜掰著手指頭。
一個個的給李斯眠數著說著。
儘量讓自己訴說的內容，聽起來像是一個機械生命會有的說辭。
他保持這個狀態。
也在偷偷觀察著李斯眠的情況。
似乎是覺得，他說的這些都算是很有道理。
夏煜每提出一個觀點，李斯眠都會點頭表示認可。
而說到最後，夏煜的聲音再一次停了下來。
重新看向李斯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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