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不愧是我們京大的學生。”秦川點了點頭,語氣真誠,“校長為你驕傲。”
但緊接著,他的聲音又恢復了分析時的冷靜,“我從目擊者那裡瞭解到了魔淵炎狼的整個追擊過程,有幾個細節讓我很在意。”
“第一次你引開它,它追了你。但第二次,它突然放棄繼續追你,轉頭去攻擊你的隊友。”秦川的語速依舊不快,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王浩的心裡,“這說明什麼?”
“說明它知道攻擊我的隊友能逼我回頭。”王浩說。
“對。而且它非常篤定這一點。”秦川的目光沉了下去,
“一頭活了上百年的七階王獸,在明顯佔據優勢的情況下,不優先摧毀北寧城,
反而耗費大量時間精力去追擊一個六階異能者,甚至用攻擊隊友的方式逼你就範。這不是狩獵,這是有針對性的獵殺。”
“你應該也知道,如果沒有了高階異能者的守護,北寧的防禦扛不住太久。
那頭魔淵炎狼本可以在短時間內撕開北寧的防線,造成更大的傷亡。但它沒有。它的注意力一直在你身上。”
王浩沉默地聽著,心裡翻湧著各種念頭。
“所以我想聽聽你的感受。”秦川說,“在整場戰鬥中,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任何細節都可以。”
王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
他說了玉佩的事。
從那個粉絲的出現,到玉佩的贈送,到戰場上玉佩突然發出異動,再到被所有魔獸鎖定的感覺。
一五一十,沒有遺漏。
他沒有辦法再隱瞞了。
玉佩已經在戰鬥中被捏碎,那個物證已經沒了。
但這段經歷,這些細節,必須讓該知道的人知道。
“玉佩應該就是定位器。”秦川聽完,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嘴裡低聲罵了一句,“叛徒。”
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王浩沒有說話。
“意味著那頭魔淵炎狼接到的命令,或者受到的誘惑非常明確。”秦川一字一頓,“殺死你,或者活捉你。這次事件,你很可能是他們的目標之一。”
王浩攥緊了拳頭。
秦川的聲音又壓低了一些,像是怕隔牆有耳,
“而把你安排到北寧這個決定,是京大和軍方內部的行為,有相當高的隱蔽性。從分配命令下達到出發,中間的時間視窗很短,知道具體分配細節的人並不多。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鎖定你的位置、精準投放定位器.....?”
秦川的眼神變得鋒利起來,心裡默默道,“高層果然還是有內鬼。”
有些事情他沒法告訴王浩,高層有間隙這個情況,上面早就有察覺了。這不是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