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不會回。但他也知道她一定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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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王浩靠在列車座椅上,指尖從通訊器的邊緣移到口袋裡那隻空了大半的復脈丹瓶子上,拇指摩挲著瓶身光滑的弧面,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亮了。
他忽然很想馬上到雁歸城。
冷瀟瀟出事了。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清楚的明白冷瀟瀟不是那種遇到麻煩會主動開口的人。
她從來不會向任何人求援。
不是因為驕傲,是因為害怕,害怕打擾別人,害怕被拒絕,害怕社交的每一個環節。
這種恐懼讓她對開口這件事有本能的抗拒,哪怕真的已經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這次如果不是楊寒老師發訊息給他,她大概還是會一個人扛著,咬著牙,一聲不吭地扛到扛不動為止。
楊寒老師沒有說具體原因,只是讓他趕緊過來。
但王浩知道,能讓楊寒老師主動向自己求援,能讓冷瀟瀟陷入真正的困境,這件事一定不小,甚至可能已經到了絕路。
即便不知道是什麼事,他還是要來。
不為別的,只為了冷瀟瀟這個人。
他在乎。
但這次,她不必一個人扛。
不為別的。
就為那兩年裡,她在他最弱小的時候遞過來的每一瓶丹藥,沒有一顆收了錢。
就為他頂著埋伏大戰時心裡想的是她找這株冰心蓮找了多久。
就為出發北寧前她熬了幾個通宵往空間戒指裡塞滿了丹藥,最後只說了一句“活著回來”。
他們是朋友。
朋友之間,不就是這樣?
你幫我的時候什麼都沒說,那我幫你的時候,也不需要什麼理由。
不只是因為欠了她兩年丹藥的情分,更是因為在王浩認識的這麼多人裡,和冷瀟瀟的相處最純粹。
他們是朋友。
天光漸漸亮了起來,遠處山脊線上的暗金色越來越濃,最終被初升的太陽染成了赤金色。
列車緩緩駛入雁歸市車站,月臺上的人流開始湧動。
王浩把復脈丹瓶子收進口袋,站起身。
。苦清的有特材藥和甜腥的土泥著合混,來而面撲息氣木草的潤溼城歸雁,間瞬的廂車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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