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線比平時高了半個調，語速也比平時快了一些，這些都是掩飾情緒的痕跡。
王浩沒有回答。
身後，金震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
他可不是別人，他是親自參與了百草園那場戰鬥的人。
趙無雙被王浩打得一臉憋屈、不得不帶人撤退的樣子，他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解氣。
這會兒看到趙無雙還在嘴硬，那種“我知道你底細”的優越感一下子就上來了。
柳青眼疾手快，悄悄拉了拉金震的袖子，示意他收斂點。
但已經來不及了。
趙無雙的目光越過王浩，精準地落在金震臉上，眼神微微一寒：“你笑什麼？”
金震收起笑容，表情切換得堪稱教科書級別...從忍俊不禁到一本正經，只用了零點幾秒。
“沒什麼，”他一臉無辜，“想到了一些開心的事。”
這個回答，簡直是火上澆油的典範。
“....”
周圍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所有人都以為趙無雙會發作，按照她的脾氣，被人這樣挑釁，早就該動手了。
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趙無雙沒有像以前那樣冷嘲熱諷，更沒有當場發作。她只是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唇動了動，冷冷地“哼”了一聲，最終什麼也沒說，點了點頭，帶著隊伍繞開京大的人，走到大門另一側觀察起來。
兩撥人之間，隔了七八步的距離。
這個距離不遠不近，既保持了“我們不是一夥的”的明確態度，又不至於劍拔弩張到隨時可能動手的地步。
這個反應，讓不少知道趙無雙性格的人都愣住了。
“趙無雙今天怎麼這麼安靜？”有人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不可思議。
“趙無雙今天來大姨媽了？這也太反常了吧？”另一個人接話，眼神里寫滿了困惑。
“這個劇情不對啊.....趙無雙什麼時候那麼好說話了？按她的脾氣，不應該直接開嘲諷嗎？”
“......”
議論聲雖小，但趙無雙的聽力極好。
六階異能者的感知力不是擺設，那些竊竊私語她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的臉色微微沉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捏緊了袖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但她沒有發作。
一天前的場景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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