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校,彙報記錄,如果有重傷就需要馬上轉送醫院,今晚可能還有決賽的第一次會議。
真正的敘舊等回了學校有的是時間。
王浩帶著金震四人朝公孫策走過去。
公孫策已經在等著了。
他看到王浩五人走近,目光從五個人的傷口上快速掃過。
金震肩胛的淤腫,柳青手臂上重新包紮的繃帶,黃奕後背被割破的衣服下面隱約露出的藥貼痕跡,秦霄海額角的疤。
還有王浩,王浩看起來一點傷都沒有,甚至衣服上連褶皺都不多。
公孫策在心裡說了一句“這個怪物”,但表面上沒表露出來。
他開口,聲音還是那個課堂上點名一樣的調子:“金震,肩關節幾處骨裂,不算嚴重,三天內別用那一側的肩膀發力就能恢復。
柳青,冰錐劃傷,處理得不錯,回去重新上藥一次就可以了。黃奕,後背的風刃切得有點深,回去必須去一趟醫務室,別想著拖。
秦霄海額角的傷位置危險,幸好碎石的速度不快,不然差半寸就是太陽穴。”
他一口氣把四個人的傷勢全部報了出來,準確得像是自己親自檢查過一樣。但其實他沒有,他只是遠遠看了一路的直播,從畫面和他們的動作裡判斷出來的。
說完傷勢,他停頓了一下。
就那麼停了大概三秒。
然後這個在學校裡被學生們私下稱作“活閻王”的教導主任,用一種和他平時的畫風完全對不上號的語氣,放慢了語速,一字一字地說:“好,你們這幾個小子,了不起。”
金震愣住了。
柳青愣住了。
黃奕愣住了。
秦霄海擦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們幾個人裡面除了王浩,都是京大的老生,見過公孫策訓人的場面,見過他發火的場面,見過他不怒自威的場面,但“活閻王”夸人誇到這種程度,他們還真是頭一回趕上。
金震下意識扭頭看了柳青一眼,柳青也正好在看他,眼神里的意思是:你也沒見過吧?
“你們的表現,我和京大的所有師生都看在眼裡。”公孫策繼續說,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說得很鄭重,
“你們做得很好。京大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在一屆聯賽初賽裡拿到過這樣的成績了。”
他沒說具體的數字,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兩支隊伍雙雙前五。
上一次京大做到這個成績,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久到很多人已經忘記了,忘記京大也曾經是站在頂端的存在。
王浩微微一笑,帶頭回了一句:“公孫老師,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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