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王浩專門去求楊寒老師辦的。
包括京都賓館的入住名額也是。
全國高校聯賽期間,比賽場館周邊的高星級酒店早就被預定一空,別說京都賓館這種頂級接待酒店了,連普通連鎖酒店的房間都炒到了天價。
有錢都住不進去,因為來看這場比賽的,哪一個不是有錢人?
王浩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去找楊寒老師。
他記得那天走進楊寒辦公室的場景。
他剛把話說完,楊寒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剜了過來。
“你倒是會使喚人。”楊寒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我收你當學生,是讓你來給我派活的?”
王浩老實地低頭挨訓。
楊寒罵是罵了好一會兒,但最後在辦公桌後面沉默地坐了足足半分鐘,拿起電話撥了個號碼。
結束通話之後,他轉頭看著王浩,目光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嚴厲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票和酒店我都安排好了。”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
“王浩,你記住了!
我給你辦的這些事,不是因為你是我學生,而是因為你有能力站到那個舞臺上去。
明天的比賽,你要是給我表現差了,回來我親自收拾你。聽明白了沒有?”
王浩垂手站著,認認真真地點頭:“聽明白了。”
這些事,他沒有跟小姨他們說。
沒有必要讓長輩知道這些背後的周折。
他們只需要安心地坐在看臺上,看著他走上去,這就夠了。
車子在天京市的街道上平穩行駛。
張靜趴在窗邊看外面的高樓大廈,驚歎聲不斷。
張恆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但王浩注意到他的手指一直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某種節奏,那是軍人在陌生環境中保持警覺的習慣。
到了京都賓館,安頓好房間,小姨夫和表哥各自回了自己那間整理行李。
王浩趁這個間隙,把表哥拉到一邊。
“哥,西北那邊....”他壓低了聲音。
張恆搖了搖頭,知道他想問什麼:“放心,我們部隊目前有其他任務,暫時不去西北。”
王浩微微鬆了口氣,但張恆緊接著說了一句:“不過我認識的不少戰友都已經在那邊了。”
他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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