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浩感覺到了那隻手微微的顫抖。
“打得不錯。”
冷藍兮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尾音微微上揚，那是她在壓抑驕傲時的習慣。
然後她立刻板起臉，補充了一句。
“但辦公室必須來。”
王浩沉默了一秒。
“....是。”
冷藍兮轉身離開，背影幹練利落。
但轉身的瞬間，她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這個不省心的學生。
但不得不承認。
他是她教過的最好的學生。
王浩目送冷藍兮走遠，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
剛才那頭火焰巨鯨消散時，指尖殘留的幽綠色火苗還在輕輕跳動。
“四成....”
他輕聲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說的話。
然後他握緊了拳頭。
火苗在掌心中熄滅。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這屆聯賽，應該會有更有意思的對手吧。”
走廊盡頭的光線越來越亮。
而他的背影，在光芒中拉得很長很長。
身後，柳青的哀嚎聲還在迴盪：“隊長！下一場讓我先上行不行！行不行！”
金震一把拽住柳青的衣領把他拖走：“別嚎了，丟人！”
黃奕優雅地翻了個白眼，秦霄海默默跟在最後。
場館的燈光匯聚在京大休息區的入口，五道年輕的身影在光芒中走遠。
...
王浩小隊比賽結束後，沒有第一時間離開候場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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