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轉身走，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和話語，連給王浩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多留一秒。
王浩沒有多問跟了上去。
一前一後，兩個人穿過嘈雜的站臺，穿過戒備森嚴的幾道哨卡，穿過一排排停放在廣場上的重型裝甲車。
呂方全程沒有說話，只在一個檢查站亮了一下證件，崗哨士兵立刻敬禮放行。
他的節奏很快，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高效到近乎冷漠的交接方式。
兩人很快離開了列車站，登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站外的軍用越野車。
引擎低吼著衝進了一旁的簡易公路，揚起漫天黃沙。
王浩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遠去的車站，那座孤零零的建築在風沙裡越來越小，像一顆被遺忘在灰色荒原上的白色棋子。
....
半天后。
越野車駛進了一座軍事基地的高牆。
七拐八拐，呂方帶著王浩穿過幾道崗哨，穿過大門，穿過訓練場上正在操練計程車兵方陣，走進一棟灰色的三層建築。
建築內部和外部一樣樸素，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音在走廊裡迴盪，清脆而有節奏。
呂方在一扇門前停下，推門而入。
房間裡一箇中年男人正背對著門口，低頭看著桌上的地圖。
聽到推門聲，他轉過身來。
這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男人，中等身材，面容隨和，眼角的細紋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呂方多了幾分生活的溫度。
一身軍裝在他身上不像呂方那樣冷硬，反而穿出了一種陽光硬朗的氣質。
他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肌肉線條分明的小臂，手指上有些舊繭，一看就是常年握兵器留下的。
“老魏。”呂方開門見山，聲音依舊是那副公事公辦的語調，“這是新來的，叫王浩。這段時間就歸你們小隊了。”
老魏的目光落在王浩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
和呂方那種解剖式的審視不同，他的目光更像是在認一個新鄰居。
帶著一點好奇，一點評估，還有些許溫和。
他看到王浩那張過分年輕的臉時，眉梢微微挑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笑容：“行，老呂，辛苦你跑一趟。這新兵蛋子就留我們小隊了。你忙你的去。”
呂方點了點頭，轉身就走，乾脆利落得像是多待一秒都嫌浪費。
軍靴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很快消失在樓道盡頭。
房間裡只剩下王浩和這個叫老魏的男人。
“王浩是吧？我叫魏思明，叫我老魏就行。”老魏走到王浩面前，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嘮家常，“我是血刺小隊的隊長，你以後就是我們小隊的第五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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