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確定的是...”他停頓了一下,“前線戰場上和人類交手的高階魔獸,絕大部分都身帶魔氣。
可以說魔獸帶來的災難都是這種魔獸引起的,它們對人類的態度是最惡劣的,彷彿天生就帶著刻骨的敵意,原因至今不明。”
“所以給我記住,”魏思明的目光掃過王浩和林修遠這兩個新人,眼神里沒有半分敷衍,
“在戰場上,如果看到魔獸身上冒黑氣,別管它在什麼位置,別管它看起來是什麼等級,立刻判斷撤退路線,想辦法逃。這不是丟人,這是活命。”
王浩沉默地聽完,把這些資訊一個字一個字地刻進腦子裡。
兵獸、將獸、帥獸、王獸,血脈等級決定了魔獸的基礎戰力,而魔氣則是在此之上的危險標記。
他之前在大夏荒野遇到的魔獸,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黑氣,按魏思明的說法,這種帶魔氣的東西只在邊疆防線之外出現。
這裡面有問題。
大夏境內和邊疆之外,到底隔著什麼?
但他沒有深想,因為魏思明已經開始講下一個要點。
這場會議整整開了兩個多小時。
從警報級別到魔氣識別,從作戰陣型到撤退路線,魏思明事無鉅細地講了一遍,恨不得把前線幾年的經驗一次性灌進這些年輕人的腦袋裡。
周野中間幾次想插科打諢緩解氣氛,剛張嘴就被曹恆一個眼神壓了回去。
戰場之上,每一條情報都是用血換來的。
在這種場合,每一個情報都重過人命,開不起玩笑。
林修遠全程沒怎麼說話,只是在魏思明講到某些涉及王浩的部分時,會不動聲色地多看王浩兩眼。
....
會議結束,眾人散去。
散會的時候,隊員們陸續起身往外走。王浩剛站起來,就聽見身後傳來魏思明的聲音。
“王浩,留一下。”
他頓住腳步,轉身看向這位在邊疆摸爬滾打多年的老兵。
魏思明的臉上沒有剛才講解時的嚴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審視的平和。
“怎麼樣,”魏思明的語氣隨意得像在閒聊,“北寧這地方,跟別處不太一樣吧?還習慣嗎?”
“確實不一樣。”王浩點頭。
“今天講的這些,還有什麼疑問嗎?緊不緊張?”魏思明靠著會議桌,雙手抱臂,“之前遇見過獸潮沒有?”
“遇見過幾次。”王浩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魏思明的眉毛微微挑起,眼底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這個十九歲的年輕人,不是那種只知道悶頭修煉的學院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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