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是什麼意思？”老人眼神嚴厲。
沒人再敢吭聲。
冷瀟瀟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慢慢站起身。
“三叔公，天不早了，我先回去。你們剛來，先安頓好，有什麼需要就讓人跟我說。”
“瀟瀟....”冷如山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複雜。
冷瀟瀟笑了笑：“您放心，我不會不管風脈的。”
她語氣很輕，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可院子裡的每個人都聽得出，這句話不是客套。
冷如山張了張嘴，最終只嘆了口氣：“傻孩子，風脈不用你管。你把自己管好，比什麼都強。”
冷瀟瀟點點頭，沒再多說。
臨走前，冷如山忽然叫住她。
“瀟瀟，有樣東西忘了給你。”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到冷瀟瀟手上。
“來的時候路邊看見桂花糕。小時候你愛吃。”
油紙包還帶著體溫。
冷瀟瀟接過來，開啟一角。
裡面是六塊方方正正的桂花糕，金黃色的，上面撒著細碎的幹桂花。
她拿起一塊，咬了一口。
桂花的香氣在舌尖綻開。
“好吃嗎？”冷如山問。
“嗯。”她低著頭，聲音輕得像風，“和以前一樣。”
冷如山笑了。
那一刻，冷瀟瀟心裡有一根緊繃的弦，稍微鬆了鬆。
走的時候，她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偏院。
院子裡的人還站在原地，看著她，眼神里有不捨，有期盼，也有藏不住的盤算。
冷瀟瀟轉身離開。
“三叔公。”她走了幾步，忽然開口。
冷如山抬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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