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萌頂著倆黑眼圈起來。
她想了一晚上,終於想到了怎樣找線索——好吧,她承認,其實沒有想一整晚。
昨天跟李邵鋒通話後,她用了好幾個小時想他,在天快亮的時候,終於抽了5分鐘想到了找線索的思路。
她想根據這個報紙的內容做個犯罪心理畫像,來推斷寫這個人的心理特點。
犯罪心理畫像是刑偵經常會用到的手段,透過留下的資訊分析做這個的動機、心理特點等,然後推斷出他的體貌特徵,幫助破案。
想的是挺好,但實施起來尷尬了。
陳萌的本專業不是犯罪心理學,而且她飄空中太久了,飄的時候一肚子火苦大仇深的,誰會在當冤魂的時候沒事兒就琢磨下自己學過的東西?更何況,她現在要用得還是跨專業的東西。
更尷尬的是,國內現在還沒引進這個技術,想買參考書都買不到。
所以陳萌此刻的感覺,就有點像腎虛的男人,心有餘力不足,更像是離開學校好幾十年的人再拿起數學卷子,那些符號認識她,她不認識符號...
陳萌想了一圈沒想出好的解決方案,只能暫時放下不想,做好了早飯,她疑惑地看著牆上的時鐘。
已經8點了,今天項鴻傑怎麼還沒來?
項鴻傑受李邵鋒的叮嚀,每天早晨7點半準時敲門給陳萌送菜,他時間觀念很強,前後誤差不會超過1分鐘。
但是這會已經過了半小時了,人怎麼還沒來?
陳萌正想著,有人敲門,項鴻傑來了。
不過他今天可沒帶菜,而是抱了一大箱子書。
“這是...?”
陳萌掃了眼箱子裡的書,一看眼睛就直了。
全都是外文的...專業書啊!
放在最上面的,竟然就是犯罪心理畫像相關書啊,陳萌一看眼睛就挪不開了。
想什麼就來什麼,這些東西可不好弄啊,項鴻傑怎麼會帶這個?
“我去取書,所以稍微晚了點,菜也沒來得及買。”
“昨天的菜還有不用買了——他訂這個幹什麼?”
陳萌拿起一本翻了翻,欣喜若狂。
專業上的細節有的雖然忘了,但看一看還是能撿起來,學過跟沒學過就是不一樣。
“我們二大娘就是學這個的,二爺總是給她從國外訂書,之前還定過島國漫畫...”
“你等會!二,什麼娘?!”
陳萌前世跟這些李邵鋒的親信接觸的不算多,主要是李邵鋒不喜歡她距離雄性生物太近,研究所又基本沒女的,但她真的不知道這些人私下都這麼叫她!
“二大娘啊,我們二爺的媳婦。”項鴻傑不在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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