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怎麼那麼多?還不查房去!”醫生訓斥。
被醫生訓斥的小護士委屈,一邊的護士長忙拽她出去,到了沒人的地方才說。
“可別瞎說!他愛人不是這個!”
“啊?!可是他們倆對孩子的那個感覺...”看走眼了?!出身紅娘世家的小護士覺得,這不科學!
“他愛人是大學老師,之前在咱們院生孩子,我對他們印象太深刻了,當時這丈夫把咱們產房的門都踹壞了,院長都被他氣樂了,聽那意思他跟院長還挺熟的,院長說就沒看過這麼擔心老婆的男人。”
護士長說出了真相。
“擔心老婆幹嘛要跟別的女人那麼好?”小護士不太明白。
“男人,不都一個樣子嗎,改革開放了,這些臭男人的心也開放了,這世間有幾個好男人啊...”
倆人的對話聲漸漸地遠去,絲毫沒有影響到房間裡的男女。
此時,已經紮上吊瓶的諾諾委屈地窩在李邵鋒的懷裡,李邵鋒抱著孩子坐在床上,諾諾時不時還要用眼神看著陳萌,小孩子不懂大人之間的尷尬,她就知道此刻她很難受,這倆人少誰她都不舒服。
陳萌想要給孩子打點水擦擦身上,剛要往外走,諾諾哭。
陳萌只能又坐到諾諾身邊,這樣就距離李邵鋒很近了。
這孩子以實際行動證明了小護士的那句無心之談,倆人缺一不可。
醫生想要給李邵鋒檢查,沙百田剛好從病房外衝過來。
看到李邵鋒抱孩子,沙百田媽呀一聲。
“我滴個二爺呦~怎麼輸一半就跑了?你可要嚇死我了!”
“閉嘴。”李邵鋒抬眼皮子看了他一眼。
“輸什麼?”陳萌問。
沙百田看了眼二爺,二爺垂眼。
這意思就是可以說?
“二爺血小板突然減少啊,牙床出血不止,原本是在總院那邊輸血小板的,但是聽到諾諾生病了他就拔了針衝過來了。”
“這個病啊...”等候在邊上的醫生適時補充,“這可不是小事,必須得抓緊治療。”
這一唱一合的,恰到好處。
李邵鋒這才開口,“沒關係的。”
“怎麼能說沒關係?血液疾病可是有死亡率的!”醫生說完後趕緊接過沙百田帶過來的血小板,給李邵鋒紮上。
陳萌臉都嚇白了,死亡率...?!
沙百田想接過諾諾,李邵鋒拒絕了。
“沒事。我抱著她一樣可以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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