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萌的眼神彷彿在對二爺說,人家都這麼慘了,你怎麼還想著這事兒呢!
二爺無奈嘆息,這要是擱在沒出事兒之前,她這樣感情用事二爺頂多給她倆衛生眼不解釋,但現在二爺也知道,有話不能隔夜——這是萌萌回來後他親口承諾的,有矛盾要立刻解開。
重承諾的二爺連自己惜字如金的人設都不要了,耐著性子解釋。
“她兒子,我能找到,但是,需要看賬本。”
陳萌似乎還有話要說,一看二哥內個眼神——陳獨秀,你給我坐下!
陳萌老實了。
諸葛大媽跟老伴兒停止哭泣,“你真的可以幫我們找到兒子?”
“你兒子是不是這裡,有個痣?”二爺比了下脖子後面。
諸葛大媽聞言捂著嘴,倆眼一翻往後倒,她老伴兒忙扶著,好半天才緩過氣來。
“你...你...你見過我兒子?!”
“賬本。”二爺做事永遠會抓重點,對外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說他冷血也好,說他感情太少也罷,他只想要自己的結果。
也有可能是把他此生所有的感情都給了陳萌——也分了諾諾一點點。
諸葛大媽推老伴兒,她老伴兒忙進了裡屋,關門找賬本,沒一分鐘就拿著賬本出來了。
這賬本特別厚,記錄了這些年賒刀的記錄。
“都在這兒了。”
“我們可以帶走嗎?”陳萌一看這個厚度,想要讓二爺背未免太辛苦他了。
“可以——那我兒子?”
“你兒子叫玄靈,17。”二爺說道,諸葛大媽拼命點頭。
陳萌這會情緒穩定了,智商也上線了,玄靈,這名字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哪裡聽過來著...
“Q市燕郊山的寺院收養了個孩子,你們去看。”
“啊!!!是他!!!”
陳萌終於想起來了。
二爺寵(關)溺(愛)地看她,終於想起來了。
陳萌剛重生回來,二爺帶她去山上還願,在寺院遇到一個得了暴食症叫玄靈的人。
二爺會相信陳萌是重生的,跟他無意中撿到和尚掉落的簽有關,暴食症的孩子更讓他判定萌萌的身份,萌萌的善良讓她幫了那孩子,而這一切的善因,終究在此刻得到了善果。
世界好像一個大大的圓。
好多看似不相干的事兒,卻會在不經意間串成一條完整的線,最後匯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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