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二爺冷笑。
走過去直接給人拽到自己腿上,按好了對著肉最多的的地方一通啪啪!
“啊~於邵鋒~!你不是人~你家暴~啊~”陳萌發出殺豬一般的嚎叫,來回掙扎。
“再動就脫了褲子打!”
陳萌老實了。
其實也不疼,冬天褲子穿的厚,二爺也沒真用力,她就是咋咋呼呼的。
“啊~我疼~你打碎了我對你的憧憬~”陳萌不動了,嘴上還在貧。
二爺其實都沒拍了,她自己在那乾嚎,一身都是戲。
喊得二爺真的用了一些力拍了她,這下真嚎了。
“啊!你真打啊!老婆都敢打,你是不是想榮登渣男排行榜當榜一?”
“你這種爬到窗臺上不顧自身安全並給孩子做錯誤示範的老婆就是欠削!”
二爺一連串說了許多,都沒有停頓。
可見是真生氣了。
陳萌就怕他繼續虐待自己的小屁屁,忙坐起來,對著他犀利的怒眸,小聲辯解。
“我那不是為了多看你一眼嗎...啊,你傷我心了!”順勢就躺在床上不起來了。
二爺額頭有黑線,他的老婆沒有選表演系,真是委屈了人才。
“不給我賠禮道歉我就不起來了!”這就是紅果果的碰瓷。
“你不注意安全,要我給你道歉?”
“本來就是你的錯!那麼帥的二爺我都沒看到,心痛如刀割,回來你還‘家暴’我!”超級無敵理直氣壯!
如果這種程度的小警告也算是家暴的話,那很多人活下來真算是不容易了。
二爺一看這種皮皮的態度就知道,他的“家暴”力度遠比不上人家萌萌臉皮的厚度,不打疼了她是真不長記性,可是打疼了...二爺是實在下不去手,沒使勁拍幾下都覺得受不了,要是使勁估計比自己受傷都疼。
有些人就是給點洪水就氾濫,給個窩就蹲著下蛋,就比如陳萌,她心裡明白二爺對她縱容,於是便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二爺看她也頭疼,奈何下不去手,緩緩地說。
“等到了那邊,你想趴在窗臺上做危險的事,都沒有機會了。”
以後要住平房了。
陳萌聽他聲音有點低落,一咕嚕坐起來,“二哥,你不是黛玉附體了吧?”
“找揍?”二爺瞬間被氣愈了。
嗯,別人是治癒,他媳婦是氣愈,厲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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