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這歸國專家有個特點,見人就喜歡把“我在D國留學的時候”如何如何掛在嘴邊,從那邊的風土人情吹到學校牛逼,時不時還要在跟人聊天的時候,強行穿插幾個D語單詞,以凸顯一種淡淡的小資感,優越十足。
但,他最不願意跟人說的話題,就是陳萌說的這個學位證。
現場的氣氛,彷彿凝結了。
師弟這邊的人都等著回答,師弟卻沉默不做聲,大隊長看看這個,看看內個,正決定繼續圓場破冰,卻聽那個人前話最少的冷麵二爺突然說道。
“我愛人說過,有個留級拿不到學位證的師弟,是你嗎?”
陳萌馬上點頭如搗蒜,“對對,我二哥之前那個老婆好像跟你一個學校一個老師耶!”
這倆口子是真沒給人面子,現場氣氛蜜汁尷尬,眾人是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把視線挪到別的地方,但是耳朵可都豎著呢。
這個專家,素來是非常狂傲的。
自詡留學名師,專業過人,想要請他出馬一次那可是老費勁了,人家自詡非大案不接的。
結果國內這兩年太平的不得了,也根本沒什麼大案,有些小案找他,被他義正言辭地拒絕,人家是留學歸來的超級專家,這些小屁活兒,別來煩他!
所以二爺跟陳萌這一唱一和的,勾起了眾人內心熊熊八卦之火。
樊毅琦心裡把二爺和陳萌罵個半死,但僵在這又不能不說,便敷衍道,“我當然拿到了!”
陳萌意味深長地哦了聲,“你哪年拿到的?”
“不是跟我愛人同期。”二爺不開口則以,開口必然字字珠璣。
這下眾人不明白也明白了,哦,原來這樣!
專家合著還晚畢業了?
樊毅琦下不來臺,硬著頭皮吹牛,“我當然是跟陳萌同期。”
就怕二爺繼續捅刀子,他惱羞成怒。
“我看時間不早了,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大隊長,你們這以後應該嚴格管理,不要什麼業餘愛好者都放進來!真是的,一個自學的湊什麼熱鬧,女人不好好在家生孩子,出來浪什麼!”
二爺墨色眼眸暗了暗。
哦,說他老婆?!
陳萌把手做成個小喇叭放在嘴邊,對著人家的背影道。
“我家裡有我二哥前任老婆的畢業照~你辦完事兒來看啊~我沒發現有你哦!”
樊毅琦趕緊進屋,咣噹一下把門摔上。
看你奶奶個爪!缺德不缺德!
陳萌摸摸肚子,嘆了口氣。
“二哥,你說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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